看一眼都会怀孕的那种欲。
“谢谢。”
陆云州并没有多想,伸手去接毛巾。
指尖触碰的瞬间。
那一抹来自陆云州的冰凉,碰到了何老师滚烫的手指。
滋啦——
何老师感觉自己像是触电了一样浑身一颤,手里的毛巾差点没拿稳。
她的手指无意间划过陆云州的掌心。
粗糙有力,带着薄薄的茧子。
那是常年握枪…哦不,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痕迹。
(何老师内心:天呐!他的手好大!好有安全感!被这双手牵着一定会很幸福吧?如果…如果是被这双手抱着呀!何雨晴你在想什么黄色废料!)
“何老师?”
陆云州看着眼前这个脸红得像番茄、眼神却逐渐迷离的姑娘,有些疑惑:
“你没事吧?是不是刚才被水吓到了?”
“没!没事!”
何老师猛地回神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手,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那个,更衣室有吹风机!您可以去去吹一下!”
陆云州点了点头,刚拿起毛巾准备擦头发。
突然。
门口传来了一阵高跟鞋踩水的啪嗒声。
紧接着。
一道尖锐、刻薄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锯断了教室里原本和谐的气氛。
“哟——”
“这不是苏家的那个软饭男吗?”
陆云州动作一顿,眉头微微皱起。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像是刚才被他吓跑的那只乌鸦?
他拿着毛巾,缓缓转过身视线越过何老师看向教室门口。
只见那个刚才还在痛哭流涕、磕头道歉的胖虎妈。
此刻正趾高气扬地站在那里。
只不过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的身后,还跟着三四个打扮得珠光宝气、一看就是那种闲得发慌的豪门贵妇。
胖虎妈显然已经忘记了刚才的恐惧(或者是在姐妹面前强撑面子)。
她指着浑身湿透、显得有些狼狈的陆云州,对着身后的姐妹们大声嘲笑道:
“姐妹们,快看!”
“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苏清寒那个入赘的老公!”
“啧啧啧,你们看他那副落汤鸡的样儿!”
“怎么?苏总平时不给你零花钱吗?”
“居然沦落到跑来幼儿园修水管赚外快了?”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个人了!这就是苏家的女婿?高级水电工吧?”
身后的几个贵妇也跟着掩嘴偷笑,眼神里满是轻蔑和鄙夷。
何老师气得浑身发抖。
她往前一步,挡在陆云州身前像只护犊子的小母鸡:
“这位家长!请你放尊重点!”
“陆先生是为了孩子们的安全才帮忙修水管的!他是英雄!不是什么水电工!”
“英雄?”
胖虎妈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
“只有这种底层人才会干这种脏活累活。”
“像我们这种身份的人,谁会去碰那种脏水?”
“也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才会靠这种手段来博同情!”
陆云州静静地看着那个像跳梁小丑一样的女人。
他没有生气。
真的。
跟这种人生气不仅掉价,还容易长皱纹。
他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干手上的水珠,然后将湿透的头发随手向后一抓。
露出那张英俊逼人,却又冷漠至极的脸。
他从湿透的西裤口袋里。
缓缓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张黑色的卡片。
钛金属材质,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上面雕刻着古罗马百夫长的头像。
百夫长黑金卡。
无限额度。
全球限量。
陆云州两根手指夹着那张卡,在空中轻轻晃了晃。
水珠顺着卡片滑落。
他看着胖虎妈,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危险的笑意:
“这位大婶。”
“你说我是高级水电工?”
“那你知道,这张卡能买下几个你们家的公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