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我是鹏艺CP铁粉”
导演在外面喊下一场戏准备。孟子艺迅速补妆,走出临时休息区。
阳光正好,横店的仿古建筑在光线下泛着温暖的色泽。她的脚步轻盈了许多,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地。
她知道,当萧鹏从伦敦回来,他们会有很多话要说。
关于创作,关于坚持,关于如何在一片喧嚣中守住内心的声音。但现在,她只想好好拍完今天的戏份。
因为他说过:最好的支持,就是各自在自己的领域里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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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仪式结束后的私人休息室。
萧鹏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宫殿花园里悠闲踱步的天鹅。
夕阳开始西斜,给白色的羽毛镀上一层金边。
手中的爵位证书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深蓝色封面在暮色中显得沉静。
门被轻轻敲响。
威廉姆斯爵士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表情比之前更加凝重。
“匿名邮件发送者的身份,我们查到了。”他低声说,将信封放在证书旁边,
“是莫里亚蒂教授的后人——真实的、历史上存在的莫里亚蒂家族。
十九世纪末,确实有一位叫詹姆斯·莫里亚蒂的数学教授,因为学术纠纷和某些不名誉的传闻,家族一直很低调。”
萧鹏没有立即打开信封:“所以他们认为我把他们的祖先塑造成了纯粹的恶棍,损害了家族名誉?”
“更复杂。”威廉姆斯爵士在他对面坐下,
“现任家族族长是一位退休的剑桥教授。他研究了您的所有作品,认为您对‘莫里亚蒂’的塑造并非单纯贬低,而是……一种奇特的致敬。
但他依然不满,因为您让这个角色‘死得太过简单’。”
萧鹏挑起眉。
“他说,如果莫里亚蒂真是与福尔摩斯同等智力的天才,那么他的结局应该更……精妙。”
威廉姆斯爵士露出一丝苦笑,
“所以他策划了这次事件,不是要破坏授爵,是要逼您‘认真对待莫里亚蒂’。”
萧鹏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份简短的家族谱系图,附着一封手写信。信上的字迹优雅而老派:
“亲爱的萧先生:
若您真理解天才的孤独,便该明白,莫里亚蒂需要的不是死亡,是一个配得上他的对手。
期待您的下一章。
您忠实的,J·M·莫里亚蒂(第七代)”
信纸末尾,用铅笔轻轻画了一个小小的、极其复杂的几何图形——那是非欧几何中的某个模型。
萧鹏看着那封信,许久,微微一笑。他将信纸重新折好,放回信封:“请转告莫里亚蒂教授,我收到了。”
威廉姆斯爵士深深看了他一眼:
“您今天在礼台上说的话,会改变很多人对创作的理解。包括我。”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
“对了,BBC已经决定,《福尔摩斯》系列剧集的制作预算追加百分之三十。他们说要‘配得上这样的角色’。”
门关上后,休息室重新陷入安静。
萧鹏走到茶几旁,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最后一个文档还停留在《最后一案》的结尾:
“……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的朋友歇洛克·福尔摩斯。
但每当伦敦的雾升起,每当遇到棘手的案件,我总觉得他还在某个地方,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
光标在句号后闪烁。
萧鹏新建了一个文档。
他输入标题:《归来记》。
然后他合上电脑,没有写第一个字。有些故事需要时间沉淀,需要等待合适的时刻从记忆的深海中浮起。
手机震动。这次是父亲萧致远的视频通话请求。
接通后,屏幕上是父亲温和的笑脸:“表现很好。你妈妈哭了,说儿子长大了。”
背景里传来母亲沈静秋的声音:“我那是感动!”
“国内舆论已经转向了。”萧致远切换成认真的语气,
“几个主流媒体都发了评论文章,赞扬你的文化自信和创作坚持。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现在压力更大了。”父亲的眼神里有担忧,也有骄傲,“下一部作品,全世界的眼睛都会盯着。”
“我知道。”萧鹏微笑,“所以我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也……想想接下来写什么。”
“有计划了?”
“还没有,我想四处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