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呢？表情这么严肃。”

    “何灵。”

    “谁？”陈宇掏掏耳朵。

    “何灵。他邀请我上他的新节目，《深夜书房》。”

    “噗——”陈宇刚喝进去的奶茶全喷了出来，他手忙脚乱地抽纸巾，眼睛瞪得滚圆，“你再说一遍？！何灵？那个何灵？邀请你？上节目？就因为你那本《鬼吹灯》？！”

    一连串的问号砸过来。

    萧鹏点点头，走到电脑前，重新打开《鬼吹灯》的页面。评论区又多了几十条催更和讨论。那个“见证新流派诞生”的帖子，回复已经过了两百楼。

    屏幕上幽幽的光，映着他的脸。

    “陈宇，”他忽然开口，“你说，如果有一种病，让人忘记了所有曾经读过的精彩故事，听过的动人音乐，看过的伟大电影……那会怎么样？”

    陈宇擦着桌子，不明所以：“那不就成傻子了？”

    “不一定是傻子。可能看起来一切正常，照样生活工作。

    但心里某个地方，空了一块。自己都不知道那里原来该放着什么，只是觉得闷，觉得没意思，于是用更嘈杂的声音、更炫目的画面去填，却越填越空。”

    萧鹏慢慢说着，像是在描述这个世界的病症。

    陈宇停下动作，皱了皱眉：“鹏哥，你写小说写魔怔了？”

    萧鹏笑了笑，没解释。他点击鼠标，发布了刚刚写好的第十六章。

    页面上，收藏数字轻轻一跳，从2017变成了2023。

    六个人。在刚刚过去的几分钟里，又有六个人选择留在这趟刚刚启程的冒险中。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无数屏幕亮着，播放着千篇一律的剧集、重复旋律的歌曲、套路化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