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摇头。
“先看看。”
他走进楼道,秦铁山跟在后面。
楼道里很暗,墙上贴满了小广告,拐角堆着杂物。他们一层一层走上去,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响。
五楼,502室。
门口贴着一副褪色的春联,红纸已经发白,但字迹还能看清:
“读古今书,知天下事。”
横批:“书香门第”。
林知墨站在门口,没有敲门。
他听着里面的动静。
很安静。偶尔有翻书的声音。
他抬起手,敲了三下。
门开了。
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站在门口。瘦,头发花白,戴一副老式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温和。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袖口挽着,手里拿着一本书——是中华书局出版的《贞观政要》,书页里夹着几张便签。
他看着林知墨,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秦铁山。
“你们是警察。”他说。不是疑问句。
林知墨点头。
老人侧身让开。
“进来吧。”
屋里很小,两室一厅,是老式格局。客厅里没有沙发,只有两张旧藤椅和一张书桌。书桌上堆满书,墙上钉着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塞得满满当当。
林知墨的目光扫过那些书脊——《资治通鉴》《史记》《汉书》《后汉书》《三国志》……全是史书。
老人坐在藤椅上,把那本《贞观政要》放在膝盖上。
“你们是为那些案子来的?”
林知墨在他对面坐下。
“徐老师,您知道我们为什么来?”
徐文渊点点头。
“我知道。做了就做了,没想躲。”
他抬起头,看着林知墨。
“你们抓到我了。想问什么,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