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一百三十起。”

    秦铁山挂断电话，咧嘴笑道：“秀才，刚才老周说，南江也想派两个人来参加下期培训，让我跟你通个气！”

    林知墨站在门口，看着这个二十平米的办公室。

    三盏台灯，四台电脑，五个人。

    很挤，很吵，茶水台上还堆着秦铁山媳妇寄来的腊肉。

    但他忽然觉得，这个春天，不那么冷了。

    窗外，夕阳正沉入西山，把半边天烧成金红。

    林知墨走到窗前，看着那片绚烂的暮色。

    他想起周国富说的那台机器。

    也许有一天，他脑子里的那台机器也会安静下来。

    也许不会。

    但此刻，他站在这里，身后有灯光，身旁有同路人。

    窗外的人间，春山可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