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固则至死不悔。
林知墨关掉总机室的灯,走进黑暗的走廊。
凌晨两点,他躺在招待所的硬板床上,无法入睡。
隔壁房间传来秦铁山的鼾声——那个从不知失眠为何物的男人,倒下就能睡着,像他的为人一样简单通透。
林知墨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看见赵永固坐在审讯室里的样子。平静,坦然,甚至带着某种释然。仿佛被捕不是终结,而是他这场漫长演出的最后一场戏。
他看见钱小军蜷缩在角落的样子。空洞的眼神,颤抖的手指,眼泪洇湿的袖口。
他看见运钞车现场照片上那四具冰冷的尸体,他们也有家人,也有未竟的人生。
他看见自己十九年前,在病床上写下未完成的报告,不甘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