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相貌普通的男人,眼神空洞。
“侦破的关键,确实是大家分析的几点:职业推断、地理画像、行为模式。但还有一个关键点——”他切换幻灯片,出现了一个烟头的照片,“在第六起案子的现场窗外,我们发现了这个烟头。当时DNA技术刚引入,我们送检后比中了孙强——他之前因为打架留过DNA样本。”
“所以最终是物证锁定的。”有学员说。
“是的。”林知墨点头,“但如果没有心理分析缩小范围,我们可能根本不会去查一个屠宰场工人的DNA。全省那么多烟头,那么多有前科的人,大海捞针要捞到什么时候?”
他环视教室:“这就是我要强调的:心理分析不是魔术,不能直接变出凶手名字。它是侦查方向的指南针,是筛选海量信息的筛子。它告诉我们‘大概在哪里找’,然后靠传统的摸排、技术手段去确认‘到底是谁’。”
学员们安静地听着。很多人脸上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今天的案例研讨到此结束。”林知墨说,“明天,我们讲如何把心理分析应用到审讯和摸排中。现在,休息一下,下午继续上课。”
学员们陆续离开教室。李卫国走到沈冰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小沈,行啊。你们组分析得最接近真相。”
沈冰笑了笑:“是大家一起讨论的结果。”
“那个‘清洁仪式’的想法,是你提的吧?”李卫国说,“挺厉害。我办了这么多年案,有时候也有类似的感觉,但就是说不出来。你们年轻人,学了理论,能说明白,这是好事。”
沈冰感受到这位老刑警真诚的认可,心里一暖。
不远处,林知墨看着这一幕,嘴角微扬。
种子开始发芽了。
而就在这时,他的BP机响了。低头一看,是总队发来的消息:
“警校附近老社区发生命案,辖区派出所请求支援。如方便,可带学员观摩实战。”
林知墨收起BP机,看向窗外。
案例研讨刚结束,实战的机会就来了。
这或许就是最好的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