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真正的“保护”……

    保护谁？

    怎么保护？

    他想起“教师”第十二封信里的话：“若失败，汝将失去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人……

    忽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

    林知墨冲出办公室，找到值班民警：“秦铁山和沈冰在哪？”

    “秦队在审讯室，沈冰在技术科。”

    “他们的保护人员呢？”

    “都在。”

    林知墨稍微松了口气，但那个念头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

    如果“最重要的人”不是他自己，也不是秦铁山或沈冰……

    那会是谁？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老家的号码。

    响了几声后，母亲睡意朦胧的声音传来：“喂？”

    “妈，是我。”

    “知墨啊，这么晚还没睡？”

    “没事，就是……想你了。你和爸都好吗？”

    “好着呢。你怎么了？声音不对劲。”

    “没事，就是工作有点累。”林知墨说，“妈，这几天如果有什么陌生人联系你们，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事，马上报警，打我电话。”

    “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林知墨还是不放心。

    他又给几个重要的证人打了电话，确认他们都安全。

    最后，他打给了孤儿院临时庇护点的负责人。

    “孩子们都安顿好了吗？”

    “安顿好了，都睡了。有我们的人守着，很安全。”

    “辛苦了。”

    放下电话，林知墨靠在椅子上，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但他不敢睡。

    因为“教师”在暗处。

    而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