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南江县最好的酒店。”

    南江县最好的酒店是“南江宾馆”，三星级，是县城里唯一有标准间的酒店。

    秦铁山带人赶过去。

    前台查询登记记录，果然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名字：陈港生，香港身份证，登记时间是昨天下午。

    “是他吗？”秦铁山问。

    前台服务员看着陈建国的照片，犹豫：“有点像……但登记的人戴眼镜，头发梳得不一样。”

    “房间号？”

    “308。”

    秦铁山带人上楼。

    308房间门紧闭。

    敲门，没人应。

    请服务员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

    但行李箱还在，衣柜里挂着那件黑色风衣。

    桌上有一本《成功学》，书页间夹着一张照片——三个年轻男人的合影，张伟、李强、赵刚，都笑得很开心。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致那些永远在追梦的傻瓜。”

    秦铁山拿起照片，手在颤抖。

    这个魔鬼。

    他把受害者的照片当纪念品。

    “他还会回来的。”林知墨在电话里说，“行李没拿，说明他只是暂时离开。守株待兔。”

    秦铁山在对面房间开了间房，带着两个刑警轮流监控。

    晚上八点，目标出现了。

    陈建国——或者应该叫他陈港生——穿着一身新买的西装，拎着一个纸袋，哼着歌走到308门口。

    他刚掏出房卡，秦铁山就从对面房间冲了出来。

    “警察！别动！”

    陈建国愣了一下，随即转身就跑。

    但他跑不过训练有素的刑警。

    在楼梯拐角，他被按倒在地。

    “你们干什么？我是香港商人！我要投诉你们！”他挣扎着，香港口音装得很像。

    秦铁山把他铐上，从他口袋里搜出一张明天去广州的火车票。

    软卧。

    “陈建国，别装了。”秦铁山冷冷地说，“你的戏该结束了。”

    听到自己的真名，陈建国的表情瞬间垮了。

    他不再挣扎，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笑容。

    似嘲讽，似得意。

    “还是被你们找到了啊。”他说，口音变回了本地话，“比我预计的晚了三天。”

    秦铁山把他带回南江市局。

    审讯室里，灯光刺眼。

    陈建国坐在椅子上，依然穿着那身西装，头发一丝不苟。

    “那三个推销员呢？”秦铁山直接问。

    “谁？”陈建国装傻。

    “张伟，李强，赵刚。”

    “哦，他们啊。”陈建国笑了笑，“在我的‘成功培训班’里学习呢。”

    “在哪儿？”

    “在一个……离梦想最近的地方。”

    他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