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袋,里面装着一封信。
信纸是普通的A4纸,打印的字:
“操纵人心者,终被人心反噬。”
落款处,是那个熟悉的抽象侧脸符号。
“教师”。
林知墨瞳孔一缩。
“这封信是今天早上收到的,直接寄给我个人。”王明神色凝重,“林知墨,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可能是……工作中的对立面。”林知墨没有明说。
“这个符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王明思索着,“对了,之前周支队提过,有个什么‘教师’在给你们组捣乱?”
“是的。”
“那你要小心了。”王明把信装回证物袋,“这人不仅在挑衅你,还在试图挑拨离间。这封信寄给我,就是想让我怀疑你,让你在系统内更难立足。”
林知墨当然明白。
“教师”的手段,越来越阴险了。
从直接挑衅,到利用体制内的规则来打击他。
“王组长,这封信能让我带走吗?”林知墨问。
“按规定不行。”王明说,“但……我可以给你看复印件。”
他复印了一份,交给林知墨。
“谢谢。”
离开纪检组,林知墨站在楼梯拐角,看着复印件上的那句话。
“操纵人心者,终被人心反噬。”
“教师”在指责他,用心理学“操纵”审讯,“操纵”证人。
可是,“教师”自己呢?
他不也在“操纵”吗?
操纵案件,操纵人心,操纵舆论。
这算不算……贼喊捉贼?
林知墨把复印件折好,放进内兜。
他知道,这场斗争,已经从案件本身,蔓延到了更广阔的战场。
理念的战场。
人心的战场。
而他,没有退路。
只能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