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站起来，眼睛紧紧盯着他。

    林知墨点点头。

    郑明愣住了，然后，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他深深鞠躬，九十度，很久很久。

    “谢谢……谢谢……”他哽咽着，“我哥……可以瞑目了。”

    林知墨扶起他：“后续还有法律程序，郑亮案需要再审，可能需要时间。”

    “没关系，我等。”郑明擦干眼泪，“十年都等了，不怕再等。”

    送走郑明，林知墨回到办公室。

    沈冰和秦铁山都在。

    “周支队说，这个案子要报省厅，动静会很大。”秦铁山说，“谭副厅长那边……”

    “法大于权。”林知墨说，“再大的权，也大不过法。”

    他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城市。

    万家灯火。

    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

    有的温暖，有的悲伤。

    而他们的工作，就是让悲伤的故事，少一些。

    让冤枉的人，得到昭雪。

    让作恶的人，受到惩罚。

    虽然很难。

    虽然会得罪人。

    但，总要有人去做。

    林知墨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

    “正义需要技术，更需要敢于审视过去的勇气。”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

    窗外，夜色正浓。

    但黎明，终将到来。

    就像那些被掩盖的真相。

    终将，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