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了,就带我和妈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泣不成声:“那个蝴蝶结……不是我放的。我拿完内脏就离开了,没有放任何东西。”
林知墨和秦铁山对视一眼。
如果不是郑明放的。
那蝴蝶结是谁放的?
“教师”?
还是……另有其人?
审讯室外,走廊的灯光昏暗。
林知墨靠在墙上,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一个被冤枉枪毙的人。
一个为兄伸冤十年的弟弟。
一具可能是真凶的无名尸。
一个神秘的蝴蝶结。
还有“教师”那句“蝴蝶破茧,记忆苏醒”。
所有的线,都缠在了一起。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线,一根一根,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