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持刀歹徒还难搞。”
四人将桥洞仔细搜索了一遍,又发现了另外两处陈旧血迹和一些生活痕迹,但没有更多直接证据。林知墨让沈冰带技术科的人过来,对现场进行专业勘查和物证提取。
那件衬衫被小心封装,准备送往省厅做DNA检测——虽然希望渺茫,但总要试试。
离开桥洞时,已是中午。
阳光刺眼,江风带着凉意。
林知墨站在江滩上,回头望向那座巨大的桥洞。在明亮的阳光下,它只是一个普通的混凝土结构,毫不起眼。
但就在那些阴影里,沉积着多年的血迹、刻在墙上的日期、被油纸包裹的衣物,以及……一个神秘“教师”精心布置的谜题。
“秦队,”林知墨说,“回去后,我要调阅1988年至今,南江市所有未破的命案和重大失踪案卷宗。尤其是……发生在桥洞、江边、公园等偏僻场所的案件。”
“你怀疑‘教师’在串联旧案?”
“他在展示他的‘收藏’。”林知墨望着滔滔江水,“而我们要做的,是看懂他的收藏逻辑,然后……找到收藏家本人。”
秦铁山点点头,摸出烟点上一支,深深吸了一口。
“秀才,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吐着烟圈说,“这个‘教师’,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麻烦得多。他太了解警察了,太了解破案的流程了。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这仗不好打。”
林知墨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江面,看着那些被阳光照得闪闪发光的波浪。
是的,不好打。
但必须打。
因为那个自称“教师”的人,正在用无辜者的鲜血和痛苦,编写他的“教材”。
而作为警察,作为犯罪心理的分析者,林知墨必须读懂这本教材。
然后,把编写者揪出来。
绳之以法。
这是责任。
也是使命。
他转身,走向吉普车。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身后,南江二桥上车流依旧。
桥下的阴影里,那些陈旧的血迹和刻字,静静等待着重见天日的一天。
而这一天,或许正在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