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周就要拿出的报告,赵总多次不愿意,所以调研就越来越深入。
鞋底磨薄两双,终于摸清了广为地产下属四家建筑公司的底细。
下午临近下班,广为地产综合部里。
苏清霞坐在楚凡身边,点开平板电脑。
屏幕上的表格密密麻麻,红色批注标满了问题点。
“凡哥,这两天我把四家公司的猫腻都理清楚了。”
她指尖划过屏幕,语气带着气愤:“一建把 Φ12 的钢筋换成 Φ10 的。”
“二建虚报了三十车水泥的数量,这都是表面的。”
“最让人心疼的是他们将中标工程再外包吃回扣,建筑质量根本没保障!”
“最离谱的是三建 —— 赵海涛不仅挪用了七百万工程款。”
苏清霞声音压得更低,指尖攥得发白:“还伪造了消防验收报告。”
楚凡手指停在 “赵海涛” 的名字上,忽然问道:“这人跟广为地产的高层有关系?”
“黄部长私下跟我提过,他是赵总的远房亲戚。”
苏清霞往四周看了看,又补了句:“之前我家门被撬、玻璃被钢珠打烂。”
“我怀疑就是他授意包工头干的。”
楚凡沉默片刻,缓声道:“报告里把问题点出来就行。”
“整改措施写笼统点,赵总是老江湖。”
“他一看就明白,点得太透,反而没了回旋余地。”
苏清霞点点头,把平板收起来时。
楚凡忽然笑了:“调研告一段落,得好好庆祝下。”
霓虹灯下,楚凡骑着那辆蓝色二手电摩托。
载着苏清霞穿梭在油烟缭绕的小巷里。
车座上的黑布补丁被风吹得晃荡。
迎着夜风,载着美人,楚凡莫名的嘚瑟。
最终停在一家挂着 “老李烧烤” 招牌的摊位前。
烤串刚上桌,旁边桌三个 “农民工” 就开始吹口哨。
领头的黄毛叼着烟,眼神黏在苏清霞身上。
烟灰簌簌落在地上:“哟,这姑娘长得真俊,陪哥喝两杯?”
苏清霞攥紧啤酒杯,脸色发冷。
低声骂了句:“没素质。”
楚凡按住她的手,起身去结账:“我们走。”
“呀,你说谁没素质,想走?没那么容易!”
黄毛猛地掀翻桌子,烤串和啤酒撒了一地。
油渍和啤酒溅到楚凡和苏清霞的裤腿上。
更让楚凡心头一沉的是 ——
邻座居然站起来十几个人,手里都拎着生锈的工地钢管。
楚凡心里一暗:“这难道是在故意找我们事?提前埋伏我们。”
“把那女的留下,你滚蛋!”
楚凡拽着苏清霞开始跑。
黄毛挥了挥钢管,一群人追着两人往巷子里跑。
转过两个弯,前面竟是条死胡同。
墙根堆着废弃纸箱,夜风卷着落叶在打转。
“跑啊,怎么不跑了?”
黄毛把苏清霞堵在墙角,伸手就要摸她的脸:“今天,哥一定教你好好做人!”
楚凡瞬间推开黄毛,丹田处炼气三层的灵力轰然运转。
没学过搏击的他,凭着远超常人的反应,躲开迎面砸来的钢管。
左手抓住一人手腕轻轻一拧。
“咔嗒” 一声脆响,对方惨叫着跪倒在地。
钢管 “哐当” 掉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土。
另一人挥着钢管砸向他后背。
楚凡侧身避开,手肘狠狠顶在对方肚子上。
那人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嘴里还哼哼着。
“妈的,一起上!”
黄毛急了,招呼剩下的人围上来。
钢管 “呼呼” 地扫过,带着风声。
楚凡靠着灵活的走位躲闪,偶尔抓住机会。
就夺过钢管,与这帮混混大战起来。
混战中,一根钢管突然从侧面砸来。
楚凡没来得及躲,“嘭” 的一声闷响。
钢管狠狠砸在他额头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鲜血瞬间流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
但他没倒,反手一拳砸在那人鼻梁上。
对方捂着鼻子倒在地上,鼻血顺着指缝往下流。
黄毛见同伙一个个倒地,咬着牙冲上来。
楚凡忍着头晕,抓住他的钢管,用力一扯。
再一拳砸在他胸口,黄毛踉跄着倒在纸箱堆里。
没了动静。
楚凡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