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栽倒在苏清霞怀里,彻底没了意识。
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苏清霞抱着他。
不停的叫着楚凡的名字。
救护车把楚凡送进医院,CT 机转了一圈又一圈。
医生拿着报告,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奇怪,除了轻微脑震荡。”
“身上连点骨裂都没有,普通人被十几个人拿着钢管围殴。”
“早有内伤了,哪能这么快醒?”
苏清霞坐在病床边,看着楚凡额头上的纱布。
声音发颤:“医生,他会不会有后遗症?”
“放心,观察一晚,明天就能出院。”
楚凡迷迷糊糊醒来时,正好听见这话。
他心里了然:“幸好修行有点小成,不然今天就得交代在这。”
嘴上却安慰:“清霞,别担心,我没事。”
他想坐起,却被她按住。
苏清霞瞪了他一眼:“好好躺着!流了那么多血,老实待着,你要啥,我给你拿。”
“我想上厕所。”
苏清霞脸一下红了。
第二天出院,楚凡直接带苏清霞去了自建房区域的顶楼。
张老正在给盆栽浇水,水珠落在绿萝叶子上。
溅起细小的水花,看着格外清爽。
林姨坐在石桌旁剥花生,花生壳堆了一小堆。
阳光洒在石桌上,暖融融的,透着生活的惬意。
“张老,林姨,想麻烦你们个事。”
楚凡把苏清霞拉到身边,眼神严肃:“最近有人想找她麻烦。”
“能不能让她在这住几天?”
张老放下水壶,眼神扫过苏清霞,笑着点头:“这姑娘身上有灵气。”
“放心,住多久都没问题。”
林姨递过一盘剥好的花生,花生仁饱满。
笑着说:“的确,这姑娘看着顺眼,好好在这住下,看下我的手艺。”
苏清霞看着两人温和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
她没想到楚凡还有这样的 “靠山”,心里踏实了不少。
张老和林姨见到楚凡领回来这么优秀的女孩。
也替他高兴,拉着苏清霞问东问西,像对待自家孩子。
楚凡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没放松。
他知道张老和林姨是世外高人,就算一二三四建的地痞流氓来。
也根本不是对手,但麻烦不解决,始终是隐患。
他想起《道德经》里 “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 的话。
暗下决心:“必须查赵海涛的底细,一劳永逸解决问题。”
不然苏清霞永远有危险,他没法安心。
当天夜里,楚凡换上黑色衣服。
摸向广为三建总部,办公楼里一片漆黑。
只有赵海涛的办公室还亮着灯,窗帘没拉严。
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透着几分诡异。
他运转灵力,身体轻得像猫。
顺着煤气管道爬到二楼,从窗户翻了进去。
不久就找到老总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弥漫着烟酒味,呛得他皱眉。
办公桌乱糟糟的,文件堆得像小山,一看就没好好收拾。
楚凡本想找真实的账本查底细,却意外发现老总办公桌的抽屉没锁。
拉开抽屉一看 —— 里面居然塞满了现金,一沓沓用橡皮筋捆着。
还有几根金条躺在丝绒盒子里,连保险箱都没放。
楚凡冷笑:“看来收礼对他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了。”
他拿出手机,对着现金、金条和账本拍照。
又把几本财务报表塞进背包 —— 上面全是挪用公款的记录。
刚要离开,门外传来脚步声。
楚凡赶紧躲到窗帘后,屏住呼吸。
看着赵海涛醉醺醺地走进来,领带歪在脖子上。
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嘴里还骂骂咧咧:“妈的,苏清霞那丫头还敢查我?”
“今天这个事没办妥,必须再找几个人,给她点颜色看看!”
楚凡静等着赵海涛趴在桌上睡着。
打着响亮的呼噜,他才悄悄翻窗离开。
回到出租屋,楚凡把照片和报表整理好。
匿名邮寄给新海市纪委,忙完这一切,已经凌晨三点了。
他倒在床上就睡,连衣服都没脱 —— 后脑勺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实在太累了,沾到枕头就睡死过去。
他没察觉,额头里的幽墟魂珠正在发烫。
像个小火球,透着诡异的蓝光。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