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摩托的电瓶常跑一半就没电。
两人只能推着车走。
路过街边小卖部,苏清霞总会买两根冰棍。
递一根给楚凡:“降降温。”
“凡哥,你看这夕阳。”
苏清霞咬着冰棍,指了指天边。
“比办公室的灯光好看多了。”
楚凡抬头,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丹田处的灵力也跟着暖融融的。
格外舒服。
他想起《玄元守一诀》“气随情动,情与道合”。
望着苏清霞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算坏。
周五下午,母亲的电话如期而至。
“凡儿,三队的李婶说好了。”
电话里母亲的声音带着恳求。
“这周末你必须回来见姑娘。”
“那姑娘家承包了百十来亩地,家里盖了二层小楼。”
母亲顿了顿,又说:“人家不嫌弃你工资低,你就回来看看呗?”
楚凡刚想推脱。
母亲又补了一句:“凡儿,你再不回来。”
“当妈的就老了,以后想给你张罗都没力气了。”
这句话像根针,扎得楚凡心口发疼。
他挂了电话,看着苏清霞递来的整改方案草稿。
轻声道:“清霞,周末我回趟家。”
“有急事再给我打电话。”
苏清霞点头,把一沓资料塞进他包里。
“路上小心,这是工地照片。”
“你没事也看看,帮我想想整改思路。”
周六清晨,楚凡坐最早一班大巴回田垒县。
县城到菜籽沟的路还没修平。
颠簸的三轮车上,他望着窗外的黄土坡。
想起小时候放羊的日子 —— 捡到黄符的巨石还在。
后来被村里人炸了盖房,黄符成了他唯一的念想。
到家时,母亲正站在院门口等。
院子里晒着玉米。
父亲坐在门槛上编扫帚,见他回来连忙起身。
“饿了吧?灶上炖着鸡肉。”
饭桌上,母亲把姑娘的照片推到他面前。
“你看,这姑娘叫李娟,念过大学。”
“长得多俊。”
楚凡拿起照片,姑娘涂着大红唇,穿紧身裙。
眼神里透着股与农村不符的风尘气。
他心里已然没了好感。
下午见姑娘时,李娟穿得更惹眼。
露脐装配牛仔裤,头发染成黄色。
一见面就问:“楚哥,你在新海市租的房子多大?”
“一个月能攒多少钱?”
楚凡刚想回答。
李娟的母亲就接过话:“我们家娟儿说了。”
“你要是愿意上门当赘婿,我们家再给你买辆小汽车。”
“以后你就帮着家里管地,不用再去国企受气。”
“阿姨,我不同意。”
楚凡放下茶杯,语气平静。
“我虽然工资不高,但有自己的工作和想法。”
“上门赘婿我做不来。”
李娟脸色瞬间沉了:“楚哥,你别不知好歹。”
“我们家在村里镇里可是数一数二的。”
“你错过我,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了。”
楚凡没再说话,起身向李婶告辞。
转身出了门。
夜里,楚凡和父母坐在院子里看星空。
农村的星星比城里亮得多。
父亲叹道:“人家条件是好,上门就上门。”
“正好离家近,你咋就不同意呢?”
楚凡望着星空,缓声道:“爸,我不想靠别人过日子。”
“我有自己想走的路。”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苏清霞。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凡哥,我家的门被人敲了。”
“猫眼看不到人,刚才玻璃还被钢珠打烂了……”
“警察来了没找到人,让我锁好门明天调监控。”
楚凡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清霞,你别害怕,把门锁好。”
“我现在就回去。”
挂了电话,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这么晚了,你咋回去?”
母亲急得拉住他。
“菜籽沟到田垒县有三十公里山路,我跑着去。”
楚凡脚步没停:“到县城就能租车。”
“那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