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陈浩第一个站起来，拳头砸在桌面上，“现在是什么时候？北极星刚打过来，死伤了二十几个兄弟！这个时候分兵，不是自己削弱自己吗？”
“但神车需要星尘修复，我们也需要第七把钥匙。”老杨反驳，“如果不去，下次北极星来的时候，我们没有完整战斗力的载具，更没有系统的高级权限，拿什么守？”
“那就大家一起去！”雷啸说，“放弃新原谷，全员转移。反正这地方也守不了多久了，北极星知道了位置，会像狼一样盯着不放。”
“放弃？”楚月皱眉，“这里有我们的田地、房屋、仓库，还有那些不会战斗的老弱妇孺。转移到哪里？怎么转移？路上被袭击怎么办？”
“那就死守！”陈浩说，“加固防御，储备物资，跟他们耗！我们熟悉地形，有工事，他们来一次我们打一次，看谁耗得过谁！”
三方意见激烈碰撞，谁也说服不了谁。陈飞坐在主位，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窗外，新原谷的人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劳作。妇女们在田里除草，孩子们在空地上帮忙晾晒粮食，老人们坐在门口缝补衣物。他们不知道指挥中心里的争论，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正被几个人的争吵决定着。
“陈队，你说句话。”陈浩看向陈飞，“你是领头的，你决定。”
所有人都看向陈飞。
陈飞沉默了几秒，开口：“首先，新原谷不能放弃。这里不仅是我们的基地，更是我们的家。放弃了，人心就散了。”
陈浩脸色稍缓。
“但是，”陈飞继续说，“死守也不是办法。北极星的资源和兵力远超我们，耗下去，先垮的一定是我们。”
雷啸点头。
“所以，我的决定是：分兵，但不是简单的分兵。”陈飞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新原谷留足够的人手防守，但不是被动死守，而是主动防御。”
“什么意思？”楚月问。
“意思就是，我们不在新原谷等他们来打，我们把战线推出去。”陈飞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建立前进哨站和伏击区。北极星再来，先过这三道关。每道关都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等他们打到新原谷时，已经是强弩之末。”
“那需要很多人手。”陈浩说。
“所以大部分兵力要留下。”陈飞说，“去第七观察站的，只要精干小队——我、老杨、楚月、洛桑、韩工，五个人，再加神车。”
“五个人？太少了！”陈浩反对，“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
“人少，目标小，行动快。”陈飞说，“而且我们有神车，有系统权限，有韩工的技术。五个人够了。”
“那新原谷这边呢？”雷啸问，“谁指挥？”
“你，陈浩，还有……”陈飞顿了顿，“阿雅，如果她能证明清白的话。”
提到阿雅，会议室安静了一下。今天是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中午之前，阿雅必须给出交代。
“如果她证明不了呢？”陈浩问。
“那就关押起来，等我们回来再审。”陈飞说，“但这期间，她商队的人要严加看管，防止生变。”
会议又讨论了一些细节，最终勉强达成一致：陈飞五人去第七观察站，其余人留守，按新防御方案布置防线。出发时间定在明天一早。
散会后，陈飞去找陈曦。她正在试验田里，和几个妇女一起给土豆苗追肥。看见哥哥过来，她擦了擦汗，走过来。
“哥，会开完了？决定了吗？”
“决定了，我明天出发去东边，大概十天后回来。”
陈曦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嗯，路上小心。要带什么东西？我给你准备。”
“不用太多，轻装简行。”陈飞看着妹妹，“家里就交给你和李哲了。陈浩和雷啸负责打仗，你们负责后勤和日常。能行吗？”
“能。”陈曦用力点头，“我现在会做十几种土豆菜式，会配简单的草药，会记账，还会修篱笆。你放心去吧，家里不会乱。”
陈飞鼻子又有点酸。他拍拍妹妹的肩膀：“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东边有什么好吃的？”
“不知道，但听说有大湖，可能有鱼。”
“那我要吃烤鱼。”陈曦笑了，“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你答应过的。”
“我答应过的。”
兄妹俩又说了会儿话，陈飞才离开。他需要去做出发前的最后准备：检查装备，规划路线，还有……去见阿雅。
阿雅被暂时软禁在她住的房间里，门口有两个人看守。看见陈飞，守卫点点头，让开了路。
房间里，阿雅坐在床边，面前摆着几张纸和一个小型通讯设备。她看起来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