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阴沉的午后,陈飞正在查看行动路线图,王芳匆匆走进办公室,脸色不太好看。
“陈队,自由城的张明刚才发来紧急通讯,说他们那边也发现了异常。”
“什么异常?”
王芳递过通讯记录:“三天前,自由城东北方向八十公里处,一个前哨站失去了联系。昨天他们派出侦察队,发现前哨站被完全摧毁,但...没有战斗痕迹。”
陈飞快速浏览记录。报告描述得很详细:前哨站建筑完好,没有弹孔、爆炸或火灾迹象,但所有设备都失灵了,人员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场唯一的异常是——所有电子设备的时间显示都停留在同一个时刻,像是被某种脉冲瞬间瘫痪。
“电磁脉冲攻击?”陈飞首先想到这个可能性。
“但范围控制得太精准了,只影响了前哨站内部,外围的设备都正常。”王芳指出报告中的细节,“而且现场没有任何生物活动的痕迹,不是变异生物干的。”
陈飞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他立即联系瞭望者,询问他们是否监测到相关区域的异常信号。
瞭望者的回复来得很快,内容令人不安:“我们监测到了一次短暂但强大的定向能量释放,信号特征与已知的‘观察者’技术匹配。释放点就在自由城前哨站位置,时间与设备失灵时间吻合。”
“是‘观察者’亲自出手了?”
“不确定。可能是远程武器,也可能是自动化防御系统。但能量级别很高,远超生物设施的能力。”
这个消息打乱了探源行动的计划。如果‘观察者’已经开始主动清除人类据点,那么他们的行动优先级需要调整。
陈飞召集核心团队紧急会议。李哲分析了瞭望者提供的信号数据,得出结论:“这次攻击使用的技术与我们之前遇到的完全不同。不是生物控制,不是气候干预,而是直接的定向能量武器。精度高,威力可控,像是...外科手术式的清除。”
“目的呢?为什么要单独清除一个前哨站?”陈浩问。
“可能是在测试武器系统,也可能是在传递某种信息。”林薇从行为角度分析,“不攻击主要据点,只清除孤立的前哨站,像是在展示能力,但又不想引发全面对抗。”
“或者是警告,”王芳说,“警告我们停止对设施的干扰和侦察。”
陈飞沉思片刻:“不管是什么目的,这意味着情况升级了。我们需要重新评估风险,调整策略。”
会议决定,探源行动暂时推迟,先集中精力加强各据点的防御,特别是对电磁脉冲和能量武器的防护。李哲立即开始研究防护方案,但很快遇到了难题——他们对这种武器的了解太少,不知道它的工作原理,也就很难设计有效的防护。
“我们需要更多的数据,”李哲坦言,“至少要知道武器的发射方式、能量类型、作用机制。否则我们只能做一些通用的防护,效果有限。”
“数据从哪里来?”陈飞问。
“可能有两个来源:一是自由城的前哨站废墟,那里可能有残留的能量痕迹;二是瞭望者,他们应该有更详细的监测记录。”
陈飞联系张明,请求允许基地派技术小组前往前哨站废墟调查。张明同意了,但提醒那里可能有危险,建议双方联合行动。
联合调查组在两天后出发,由李哲和小吴带队,自由城派了五名技术人员配合。陈浩负责安全保障,带了一支精锐小队同行。
前哨站位于一片丘陵地带,周围是稀疏的树林。到达现场时,眼前的景象确实如报告描述——建筑完好,但死寂无声。没有尸体,没有血迹,甚至没有挣扎的痕迹,就像所有人突然蒸发了一样。
调查组小心翼翼地进入建筑内部。设备确实都失灵了,但物理上没有损坏。李哲用便携式检测仪扫描,发现了一些微弱的能量残留。
“这里,”他指着一个房间的角落,“能量残留最强,可能是攻击的焦点。”
小吴采集了空气和表面样本,准备带回分析。自由城的技术人员则尝试恢复一些设备的日志数据,看能否找到攻击发生时的记录。
工作进行了几个小时。就在太阳开始西斜时,监测设备突然发出了警报。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小吴盯着仪器屏幕,“方向...西北,距离约五公里,正在快速接近!”
“所有人立即撤离!”陈浩立即下令。
调查组迅速收拾设备和样本,撤离建筑。车队刚刚启动,西北方向的天空中就出现了一个黑点,快速放大——不是飞机,不是无人机,而是一个流线型的飞行器,银色外壳在夕阳下反射着冷光。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