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过,想喊什么,但黑暗已经灌满了他的喉咙。
“父亲——”
那一声没有喊出来。也许喊出来了,被风暴吞噬了。也许没有。
荷鲁斯没有回头。
他走到一块倒塌的石柱前,坐下来。破世者放在身边,锤头上还沾着血。他的甲胄上也有血,有敌人的,有自己的,有阿巴顿的。他坐在那里,看着远处那片还在燃烧的城市,看着那些还在战斗的战士们,看着那道笼罩着皇宫的金色光罩。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风吹过来,带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吹乱了他的头发。他没有动。像一个被时间遗忘了的雕塑。
“我尽力了。”他轻声说。
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也许是对埃里昂。也许是对帝皇。也许是对那个在恐惧之眼深处、正在被黑暗吞噬的、曾经是他儿子的年轻人。
他把手放在破世者的锤柄上,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
“我尽力了。”他又说了一遍。
他的手指收紧了。
然后他站起来,拿起破世者,走进了那片还在燃烧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