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通道,他们的脸色苍白,汗水从额角滚落,但没有一个人松手。
“九个小时。”多恩开口了。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低沉,平稳,像一块不会融化的冰。但了解他的人——如果这里有了解他的人——会注意到那个细微的变化。他的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每个字之间都多了一次呼吸。
“我等你。”
“你发誓。”
“我发誓。”
“用帝国之拳的荣誉发誓。”
“用帝国之拳的荣誉发誓。”
信号断了。
噪音重新填满了整个指挥室,像一堵墙。灵能者们瘫倒在地,有人开始吐血,有人直接昏了过去。通讯官摘下耳机,手在抖。
多恩放下通讯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然后他转过身,走向门口。
“大人?”副官追上来。
“备甲。”多恩说,“所有能站的人,全部上墙。我们要撑九个小时。”
副官愣了一下,然后立正,敬礼,转身跑了出去。
多恩走到走廊里,停下来。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那只手刚才握着通讯器,握着那个从废墟中传来的、快碎掉的声音。
他想起基里曼说的那些话。母亲。兄弟。不想再失去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会说那些温暖的话,不会安慰人,不会在别人哭泣的时候递上一块手帕。他只会守。他只会用他的身体、用他的战士、用他的帝国之拳,把那些想要冲进来的东西挡在外面。
九个小时。
他握紧了拳头,继续向前走。
走廊尽头是那道被炮火熏黑的铁门。门外是战壕,是废墟,是漫天的敌影,是那些还在等待命令的战士。
他推开门。
夜风裹着硝烟的味道扑面而来。远处,地平线上,星火帝国的自动铁人阵列正在集结,它们的光学传感器在黑暗中连成一片蓝色的海。更远处,混沌占领区的天空是紫色的,裂隙中还在不断涌出新的恶魔。
多恩站在那里,望着那片黑暗。
九个小时。
他握紧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