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灵能监管议会的人已经撤了，他们损失惨重，但他们说，星炬的主体结构没有受损，还能工作。只是……导航者们快撑不住了。”

    

    “让他们撑。”荷鲁斯说，“告诉他们，星炬是帝国的眼睛。眼睛不能闭。闭了，外面的那些人就回不来了。”

    

    军官点了点头，继续汇报。

    

    “东线，高领主议会建筑群……已经全毁了。叛军在那边放了炸药，把整个区域都炸平了。军务部的主要数据中心也毁了，但备份还在，在泰拉的地下有藏库，锁着，需要高级权限才能打开。”

    

    “那个等会再说。”荷鲁斯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人。把活着的人都找到，都带回来。不管他们在哪，不管他们是谁，不管他们原来属于哪个部队。只要还活着，就是我们的兵。”

    

    他转过身，面对所有人。

    

    “阿斯塔特，分散。三人一组，最多五人，不能更多了。去每一个有超过一百人驻守的地方，去每一个还在冒烟的战壕，去每一个还能听到枪响的阵地。找到那些部队的指挥官——如果还有指挥官的话——告诉他们，战帅命令他们，守住。帝国不会抛弃他们。我们正在集结，正在反攻，正在把每一个还能战斗的人都送到前线去。”

    

    他看着那些通信官：“把这些话传出去。重复发，不间断发，用所有还能用的频道。我不在乎敌人会不会听到。听到了更好，让他们知道，我们还站着。”

    

    通信官们立正，转向自己的设备，开始工作。

    

    荷鲁斯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还在燃烧的城市。红色的光映在他脸上，把那道从眉骨裂到下颌的伤疤照得很深。他的眼睛里有火，不是反射的火，是从心底烧起来的火。

    

    “传令给所有还在这片星域里的帝国部队。告诉他们，我，荷鲁斯，战帅，帝皇之子，在这里。”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不会退。我的剑不会离手。只要我还站着，泰拉就不会倒。”

    

    窗外，一团浓烟升起来，遮住了半边天空。烟柱很高，顶端的灰烬被风吹散，像一面灰色的旗帜在夜空中展开。

    

    炮声还在响，枪声还在响，远处那些已经快要熄灭的火光又亮了几处。

    

    荷鲁斯转过身，走回星图前。

    

    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会做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