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那些人,那些光
,然后干活,然后睡觉,然后第二天继续。有一天,她在门口发现了一个包裹。里面是一双手套——很普通的布手套,但很厚,很结实,可以保护她的手。包裹上压着一张画着太阳天鹰的纸。玛莎把那张纸收起来,压在枕头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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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个是书虫。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他是中层巢都图书馆的管理员。那个图书馆很小,只有两间屋子,几排书架,和一些发霉的书。但书虫把它打理得很干净。

    

    埃里昂注意到他,是因为一件小事。那天他在追查一个案子,路过图书馆时,看见一个小孩站在门口,怯生生地往里看。那是一个下层巢都的孩子,瘦得皮包骨头,衣服破得像抹布。他不敢进去。书虫看见了那个孩子。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对那个孩子说:“你想看书吗?”孩子点点头。书虫说:“那就进来。”他让那个孩子进了图书馆,给他找了一本最简单的识字书,坐在他旁边,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他念。教了整整两个小时。孩子走的时候,书虫从自己的午饭里分了一半给他。

    

    他开始关注书虫。他发现书虫每天都会做同样的事——只要是孩子,不管从哪里来,不管是什么身份,都可以进图书馆看书。他教他们认字,教他们读书,有时候还会给他们吃的。那些孩子有的是中层巢都的,有的是下层巢都的,有的甚至是帮派的孩子。他都一视同仁。没有人给他钱。没有人感谢他。他的工资很低,只够他自己勉强活着。但他从来不收孩子的钱。

    

    他后来从侧面了解到,书虫年轻时是一个工厂的工人,不识字。他有一个女儿,很聪明,很想读书。他没有钱送她去学校,只能自己学一些字,然后教她。后来工厂出事,他的女儿死了,老婆也死了。他活下来了,然后他找了这份工作,然后他开始教那些和他女儿一样的孩子。这就是他的故事。

    

    他开始帮他。不是给钱——他不会要。他让那些可能伤害图书馆的人消失,让那些想占便宜的人不敢来,让那些真正想读书的孩子能安全地走到图书馆。他还在深夜的时候,在图书馆门口放一些书——那些他找到的、可以教孩子的书。书虫开始觉得奇怪。但他不多问。他只是每天开门,每天教孩子,每天分享自己的午饭。有一天早上,他发现门口放着一箱书。全是新的,全是适合孩子看的。箱子上面压着一张画着太阳天鹰的纸。书虫把那箱书搬进去,一张一张地整理,放在最显眼的地方。那张纸,他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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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后,太阳穴已经不再是那个废弃的工厂车间。埃里昂用了十年时间,把它扩建成了一个真正的庇护所——有足够大的空间,有干净的床铺,有充足的物资,有可以学习的地方,有可以训练的地方。二十三个孩子,加上艾拉,加上从各个地方救来的,一共四十三人。最大的十九岁,最小的十四岁。这十年里,埃里昂看着他们长大,看着他们从瘦骨嶙峋变得健康强壮,从目不识丁变得能读能写,从只会逃跑变得会战斗会保护自己。他看着他们互相扶持,互相保护,像一家人一样。

    

    然后有一天,他对他们说:“你们该走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去哪里?”小莫问。埃里昂拿出四十三个信物——每一枚都是一枚小小的金属徽章,上面刻着太阳背景下的帝国天鹰。“你们可以选择。第一条路,成为凡人。做一个凡人能做的事——种地,打铁,教书,救人。你们可以留在这个世界,过普通的生活。第二条路,成为阿斯塔特。加入军团,接受改造,变成和我一样的人。那样你们会有更强的力量,可以杀更多的坏人,救更多的人。但也会失去一些东西——普通人的生活会离你们远去,你们会成为战士,永远。”

    

    四十三个孩子互相看看。然后小莫问:“成为阿斯塔特,能像你一样吗?”埃里昂想了想,说:“不能。我比阿斯塔特更强。但你们可以成为最好的阿斯塔特。”“能杀那些该杀的人吗?”“能。”“能救那些该救的人吗?”“能。”小莫转向其他人。他们用眼神交流。十年了,他们不需要说话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然后小莫转回来,看着埃里昂。“我们都选第二条路。”

    

    埃里昂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看过去。四十三个孩子,四十三个眼神,都一样——坚定,决绝,像当年他们跪在老莫坟前那样。他问:“为什么?”小莫说:“因为你救了我们。因为你告诉我们,这个世界有很多坏人。因为我们想和你一样,杀那些坏人,救那些好人。”埃里昂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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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那四十三个孩子被分别送到了不同的军团。

    

    老莫收养的那些孩子中,有二十二个去了怀言者。不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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