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基里曼继续说，“我们不能一刀切。”

    

    他看向所有人：“阿斯塔特为帝国流了几百年的血。他们放弃了普通人的生活，放弃了家庭，放弃了后代，把一切都献给了大远征。如果在大远征结束后，我们只是把他们扔回军营，让他们等着下一次战争——这不公平。”

    

    帝皇的眼睛微微眯起：“你的意思是？”

    

    基里曼深吸一口气：“我的意思是，阿斯塔特应该在大远征结束后获得一些权力。不是最高权力，但至少是——一些他们应得的权力。”

    

    他顿了顿：“比如，在那些他们征服的世界上，他们应该有发言权。在那些他们用生命保护的人民中，他们应该有被倾听的权利。在帝国的决策过程中，他们应该有被咨询的资格。”

    

    帝皇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说的有道理。但最高权力——必须在凡人手中。”

    

    基里曼点头：“我同意。”

    

    帝皇看着其他人：“你们呢？”

    

    圣吉列斯站起来：“我同意基里曼的话。阿斯塔特应该被尊重，应该被倾听，应该获得应得的权力。但最高权力，应该在凡人手中。”

    

    察合台可汗点头：“阿斯塔特是战士，不是政客。我们不该统治。”

    

    莫塔里安也点头：“我同意。”

    

    洛迦站起来：“父亲，我有一个想法。”

    

    帝皇看着他：“说。”

    

    洛迦说：“我们可以建立一个由阿斯塔特组成的议会，作为高领主议会的咨询机构。他们不直接决策，但他们的意见必须被考虑。这样，阿斯塔特的声音能被听到，但凡人仍然掌握最终的决定权。”

    

    帝皇想了想，然后点头：“这个想法不错。具体方案，你拟一个给我。”

    

    洛迦点头，坐下了。

    

    帝皇看向所有人：“还有一件事。关于铁人。”

    

    气氛一下子变了。上一次聚会时的争吵，所有人都还记得。

    

    “我考虑了很久，”帝皇说，“完全禁止，不是最好的办法。”

    

    费鲁斯的眼睛亮了。

    

    “但是，”帝皇继续说，“全面放开，也绝对不行。”

    

    佩图拉博的眉头皱了起来。

    

    帝皇看着他们：“我决定——有限度的开放。”

    

    他看向费鲁斯、佩图拉博和马格努斯：“你们三个，可以组建一个研究团队，在严格监管的范围内进行铁人技术的研究。研究必须在我指定的地点进行，所有成果必须经过审核才能下放。参与研究的机械教成员必须经过最严格的背景审查——不仅仅是技术审查，是灵魂审查。我要确保每一个接触这项技术的人，都是绝对忠诚的。”

    

    费鲁斯站起来，声音有些激动：“父亲，我——”

    

    “别高兴太早。”帝皇打断他，“研究范围极其有限。你们只能研究我指定的方向，只能使用我提供的材料，只能在我允许的范围内进行实验。任何超出范围的行为，都会导致项目终止。”

    

    费鲁斯深吸一口气，然后点头：“我明白。”

    

    佩图拉博也点头：“我明白。”

    

    马格努斯站起来：“父亲，我有一个问题。”

    

    “说。”

    

    “铁人技术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是用于战争，还是用于生产？”

    

    帝皇看着他：“两者都有。但最重要的是——用于保护人类。铁人应该成为人类的工具，而不是替代品。它们可以做那些人类做不了、不想做、不应该做的事。但人类，永远是主人。”

    

    马格努斯点头，坐下了。

    

    帝皇看向所有人：“还有一件事。”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网道计划。”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

    

    网道计划——这是帝皇最核心的计划，最机密的项目，最伟大的工程。如果成功，人类将不再依赖亚空间航行，不再受混沌的威胁，不再被那些黑暗的力量所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