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事实。”佩图拉博打断他，“我是钢铁勇士的原体，我的职责是攻城略地，是保护我的战士。如果铁人能让他们少死一半，我会毫不犹豫地支持。至于那些失业的人怎么安置，那是你们的事。”
基里曼的脸涨红了：“你的意思是，你只管提要求，不管擦屁股？”
佩图拉博挑眉：“你这话说的——”
“我说的就是事实！”基里曼一拍桌子，“你站在这儿说，铁人好，铁人妙，铁人能让你的儿子少死一半。然后呢？那些失业的人怎么活？那些被铁人取代的家庭怎么过？那些因此爆发的叛乱怎么平？你不管！你只管站着说话不腰疼！”
佩图拉博的脸色也变了，他的声音冷下来：“你说谁站着说话不腰疼？”
“说你！”基里曼指着他的鼻子，“你——”
话没说完，一个餐盘飞了过来。
那盘子精准地砸在基里曼和佩图拉博之间的桌面上，碎成无数片。盘子里的食物溅得到处都是，有几块肉落在基里曼的肩上，有几滴酱汁溅到佩图拉博的脸上。所有人看向盘子的来源。
鲁斯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牛腿，嘴里还嚼着东西，含混不清地说：“打什么打？打什么打？有什么好打的？听你们吵吵半天，烦死了！”
基里曼和佩图拉博都愣住了。但只是一瞬间，然后他们继续对视，怒火比之前更盛。
“你闭嘴！”两人几乎同时朝鲁斯吼道，然后继续互相瞪着。
佩图拉博率先动了。他从桌子后面绕出来，大步走向基里曼。基里曼也不甘示弱，迎了上去。两人在长桌旁相遇，基里曼一拳砸在佩图拉博肩上，佩图拉博一脚踢在基里曼小腿上。然后他们扭打在一起。
不是那种原体级别的毁天灭地的战斗，是那种街头混混式的扭打。你一拳我一脚，滚在地上，桌布被扯下来，酒杯被打翻，食物洒得到处都是。基里曼揪着佩图拉博的衣领，佩图拉博掐着基里曼的脖子，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谁都不肯松手。
周围的人表情各异。
鲁斯看着那两人，兴奋地大喊：“打！打！别光揪领子啊，用力！”
多恩皱着眉，看着那两个在地上打滚的人，脸上全是困惑。他转向旁边的伏尔甘：“他们为什么要打架？这不是在讨论问题吗？”
伏尔甘无奈地叹了口气：“讨论着讨论着就……”
莱昂用手捂住脸，深深地叹了口气。作为“大哥”——他自封的——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耻辱。弟弟们不听话，就是他这个大哥的错。可是，这群人，谁把他当大哥了？
圣吉列斯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一切，手却没闲着。他偷偷摸摸地把桌上的水果往自己这边挪，趁人不注意就往口袋里塞。一个，两个，三个……他塞得很认真，很专注。巴尔没有水果，他的子嗣们也很少能吃到新鲜的水果，带点回去给他们尝尝。坐在他旁边的察合台可汗看见了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小声问：“你干嘛呢？”
圣吉列斯对他眨眨眼，也小声回答：“巴尔没有水果。我带点回去给我的药剂师们尝尝。”
察合台可汗看着他的口袋，那里面已经鼓鼓囊囊了，忍不住笑了：“你倒是会挑时候。”
莫塔里安坐在察合台可汗旁边，左看看，右瞧瞧，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了看正在打架的基里曼和佩图拉博，又看了看正在偷水果的圣吉列斯，最后看向正在捂脸的莱昂。
“你说，”他对察合台可汗说，“这正常吗？”
察合台可汗想了想，说：“不正常。但挺有意思的。”
莫塔里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那边，马格努斯和鲁斯也吵起来了。
“你看看你！”马格努斯指着鲁斯，“你刚才扔盘子是什么意思？嫌不够乱？”
鲁斯瞪着眼：“我嫌他们吵！不行吗？”
“你嫌吵就扔盘子？你几岁了？”
“我几岁关你什么事！”鲁斯跳起来，“你管好你自己吧，红皮怪物！”
马格努斯的脸涨红了：“你说谁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