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那是一个笑容，一个真正的笑容。他想起马卡多说的话——这难道不是您梦寐以求的场面吗？也许吧。也许这确实是他想要的。儿子们坐在一起，吃饭，吵架，打架，然后继续吃饭。虽然比想象中闹腾了一点，虽然他的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虽然他想把这几个人都拎起来扔出去——但这确实是他想要的。

    

    他看向那把空着的椅子。埃里昂不在。如果他在，会怎么样？大概会坐在那里，微笑着看着这一切，然后在最合适的时机说一句话，让所有人安静下来。他总是在最合适的时机说最合适的话。

    

    帝皇收回目光，举起酒杯。

    

    “来，”他说，“喝一杯。”

    

    所有人都举起酒杯。

    

    “为了帝国。”帝皇说。

    

    “为了帝国！”原体们齐声说。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窗外，泰拉的夜空繁星点点。远处，银河在缓缓旋转。而在这座古老的宫殿里，一家人终于坐在一起，吃着饭，吵着架，打着架，然后继续吃饭。

    

    马卡多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轻声说：“吾主，您看，这不就是您一直想要的吗？”

    

    帝皇没有回答。但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那是一个父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