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帝皇,那目光不一样了——没有那么多的疲惫和悲观,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那支笔。”他说,“你确定不会掉下去?”
帝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科兹第一次见帝皇笑。那笑容很轻,很淡,但很真实。
“不确定。”帝皇说,“但我可以努力让它不掉下去。”
科兹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那笑容也很轻,也很淡。但它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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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科兹在自己的舱室里坐了很久。
他没有看星星。他只是在想白天的事。想帝皇说的那些话,想那支被放进胸口袋里的笔,想那个笑容。
他忽然觉得,也许那些不好的未来,真的不一定都会发生。
也许他可以试着不那么悲观。
也许——
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来。”
门开了,卡恩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些食物。
“大人,您没吃晚饭。”
科兹看着那个托盘,愣了一下。
“你送来的?”
卡恩点头:“我让人做的。您今天见陛下,应该累了。”
科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谢谢。”
卡恩也愣了一下。科兹很少说谢谢。他从来不说不必要的话。
他把托盘放在桌上,转身要走。
“卡恩。”科兹叫住他。
卡恩回头。
科兹想了想,说:“明天,把舰桥的观景窗清理一下。那支笔——被拿走了,放一支新的吧。”
卡恩点头:“好的,大人。”
他走了。
科兹看着托盘里的食物,忽然觉得有点饿。
他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
那面包很普通,就是军团的标配口粮。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比平时好吃一点。
也许是因为今天天气好。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是吃着面包,想着明天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