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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我只是想看看这个世界。看看那些我没有好好看过的地方。”

    

    帝皇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恨我吗？”

    

    埃里昂摇头。

    

    “我不恨你。”他说，“我骂你，是因为我急。因为你本可以做得更好，因为你的儿子们值得一个更好的父亲。但我不恨你。”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泰拉。那座城市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他问。

    

    帝皇没有说话。

    

    “你太孤独了。”埃里昂说，“你活了太久，见了太多，失去了太多。你把自己包裹在那层冷漠里，以为那样可以保护自己。但你忘了，你的儿子们也需要你。他们需要你像个父亲，而不是像个神。”

    

    他转过身，看着帝皇：

    

    “你可以装。哪怕你装出来的，也总比没有强。你的儿子们不会在意你是不是真的变了，他们在意的是你愿不愿意为他们变。只要你愿意，哪怕只是装，他们也会开心。”

    

    帝皇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会试试。”

    

    埃里昂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不是苦笑，不是嘲讽，是那种看到希望时的笑。

    

    “那就好。”

    

    他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封信。厚厚的，封口处用蜡封着，上面写着几个字：给我的兄弟们。

    

    帝皇看着那封信，没有问。

    

    埃里昂转身，走向门口。

    

    “埃里昂。”

    

    他停住，没有回头。

    

    “我会想你的。”

    

    埃里昂站了很久。然后他说：

    

    “我也会想你的。”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

    

    那天晚上，泰拉像往常一样热闹。

    

    埃里昂混在人群中，走过那些熟悉的街道。他走过那个卖烤饼的老头，他已经在收摊了，看见他，笑着挥手。他走过那个广场，那些下棋的老人还在，其中一个人正在得意地将军。

    

    他走过那座巨大的帝皇雕像，金色的光打在它身上，让它看起来像活的一样。

    

    他站在雕像下，仰头看着那张冷冰冰的脸。

    

    “别让他们失望。”他轻声说，“别让任何人失望。”

    

    然后他低下头，裹紧罩袍，消失在人群中。

    

    他走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他走出了泰拉城，走进了那片荒原。那里没有路，没有人，只有无尽的风和枯草。

    

    他继续走。

    

    走了很远很远，直到那座巨大的城市在地平线上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点。

    

    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再也没有回头。

    

    ---

    

    同一天，血羽者战团的驻地。

    

    赛勒斯·雷德普托站在那个关押克隆体的房间前。他的手里拿着一份命令，来自泰拉，来自帝皇本人。

    

    “对外宣称，克隆体已被处决。”

    

    他看着那份命令，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推开门，走进去。

    

    那个人还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他听见门响，转过头来。

    

    赛勒斯看着那张和埃里昂一模一样的脸，那双比埃里昂更迷茫的眼睛。

    

    “泰拉来命令了。”他说。

    

    那个人等着。

    

    “对外宣称，你被处决了。”

    

    那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轻，但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