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点头。
“安格隆。下次见到他的时候，抱抱他。他不是那种需要很多话的人。你只要让他感觉到，你在他身边，你看见他了。”
“科兹。他的预言能力让他看见了太多可怕的东西。你需要告诉他，那些都是可能的，但不一定会发生。告诉他，你会站在他身边，不管他看见什么，你都不会让他一个人面对。”
“洛迦。他现在已经有信仰了，信的是你代表的人类之道。你不用阻止他。你只需要告诉他，他做得很好，他的传教帮助了很多人。”
埃里昂说完，看着他。
帝皇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懂他们。比我自己都懂。”
埃里昂苦笑了一下：“那是因为，在那个时间线里，我看了太多他们的悲剧。我不想在这里再看到一次。”
帝皇看着他，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
“谢谢你。”他说。
埃里昂愣住了。
谢？这个人是会说谢谢的吗？在他认识的那个帝皇——在那些传说里，在那些记录里，在所有人的描述里——从没有人说过他会说谢谢。
但他刚才说了。
真的说了。
埃里昂的眼眶有些发热。但他忍住了，只是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他说。
帝皇看着他。
“我的克隆体。”埃里昂说，“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帝皇点头。
“他被血羽者战团关押着。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
埃里昂顿了顿，然后说：“我建议，对外宣称他被处决了。”
帝皇看着他。
“他和我太像了。”埃里昂说，“如果他到处乱跑，会有麻烦。那些不知道真相的人会以为是我在做什么，那些想利用他的人会把他当工具。而且——”他犹豫了一下，“他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找到他自己是谁。”
帝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想让他……代替你？”
埃里昂愣了一下，然后苦笑。
“你想得太远了。他不需要代替我。他只需要找到他自己。至于以后会发生什么——”他摇摇头，“那是以后的事。”
帝皇看着他，那目光里有一种东西，像是……理解。
“那你呢？”
埃里昂沉默了。
这是他一直回避的问题。他该怎么回答？说我快死了？说我的灵魂正在消散？说你刚刚找到一点做人的感觉，我就得走了？
他不能说。
但他也不能完全不说。
“我有自己的事要做。”他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要去一些地方，做一些事。也许很久，也许……”他没有说完。
帝皇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穿了一切。
“你的灵魂。”他说。
埃里昂的心猛地一沉。
“你感觉到了？”
帝皇点头。
“从你第一次进宫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他说，“你的灵魂不属于这里。它一直在……消散。”
埃里昂沉默了。
“还有多久？”
埃里昂摇摇头：“不知道。也许一年，也许五年，也许更久。但它不会停下来。”
帝皇闭上眼睛。那轮金色的太阳在亚空间里又闪烁了一下。这一次，那光芒持续得更久一点。
“你想做什么？”他问。
埃里昂想了想。
“我想去那些没有人去的地方。”他说，“那些在星图上没有被标记的角落。那些混沌还没有触及的地方。也许我能做一些事，杀一些该杀的人，救一些该救的人。”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