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埃克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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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克站在议事堂门口,看着远处的山坡。
他能看见那些阿斯塔特。三十五个白色疤痕,五个太空野狼,五个——
他的心跳停了一拍。
五个风暴戟卫。
五个来自第二军团的剑士。五个他的——不,不是他的,是那个人的——子嗣。
他能感觉到他们。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真正的埃里昂应该有的那种血脉共鸣,而是某种更浅层的东西。毕竟他只是克隆体,他的基因来自那个人,但他的灵魂——他的灵魂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能感觉到他们在呼唤。在寻找。在渴望见到他们的父亲。
他们的父亲不是他。
永远不会是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沾满了血——邪教徒的血,基因窃取者的血,混沌恶魔的血。但那双手也做过别的事——给一个八岁的孩子披上罩袍,把一碗粥递给一个瘦弱的男孩,把一个摔倒的小孩扶起来,拍拍他的头。
这双手,是他自己的。
他抬起头,看向城墙。那里,望正站在石墩身边,看着远处的阿斯塔特。那孩子的身体里,藏着一颗金色的太阳。那颗太阳会在未来照亮很多东西,会拯救很多人,会成为无数人的希望。
而他呢?
他是谁?他从哪里来?他要到哪里去?
他仍然不知道。
但至少他知道一件事:是时候了。
他走向城墙。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他。他走过街道,走过那些正在准备战斗的卫队,走过那些躲在门后偷看的孩子,走上城墙,走到望身边。
“大人。”望看着他,眼里有光,“那些是帝国的援军吗?”
埃克看着远处的山坡,沉默了一会儿。
“是的。”他说。
“那他们为什么不过来?”
“因为他们在犹豫。”埃克说,“因为他们不知道这里有什么。”
望看着他,忽然问:“大人,你认识他们吗?”
埃克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远处那五个风暴戟卫的方向,感受着他们血脉中的呼唤。那呼唤如此强烈,如此真实,如此——不属于他。
他转身,面向城墙上的所有人。
“都退下。”他说。
石墩愣住了:“大人?”
“退下。”埃克又说了一遍,“不要上城墙,不要拿武器,不要做任何事。就在这里等着。”
石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五年来,埃克从未命令过他们做什么。他从不插手日常事务,从不指挥卫队,从不参与任何决策。他只是坐在那里,一个沉默的存在。
但此刻,他在命令。
石墩点头,挥手示意所有人退下。卫队的人从城墙上撤下来,站到街道上,看着他们的“大人”。
望没有动。
埃克看着他:“你也下去。”
望摇头:“我不。”
埃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你留下。”
他转身,面向远处的山坡。
然后他开始脱那件罩袍。
那件灰色的、破旧的、穿了整整五年的罩袍。那件他从不脱下的罩袍。那件遮住他的脸、他的甲、他的一切的罩袍。
他把它脱下来,扔在地上。
阳光照在他身上,照亮那身墨绿色和黑色的动力甲。那甲上有些许划痕,有虫族利爪留下的痕迹,有五年战斗的印记。但它仍然完整,仍然坚固,仍然在阳光下反射着暗哑的光。
他背上那柄银白色的动力矛。那矛五年来一直挂在议事堂的墙上,但此刻,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