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他说，“如果一场战争注定要打，那就打得大一点。大到整个银河都会记住我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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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复仇之魂号的深处，法比乌斯·拜尔正在他的实验室里工作。
这里的景象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疯狂——培养舱里漂浮着各种扭曲的生物样本，有些是人类，有些是异形，有些是两者的混合体。手术台上躺着“志愿者”（如果被强行带来的人也能叫志愿者的话），他们的身体被切开、重组、改造，然后在拜尔冷静的目光注视下，要么变成新的造物，要么变成新的尸体。
但此刻，拜尔的注意力不在这些“常规项目”上。他站在一个巨大的培养舱前，看着里面漂浮的东西。
那是第五个克隆体的培养舱——曾经是。
现在培养舱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残留的营养液和几根被扯断的管线。
“你跑了。”拜尔喃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欣赏，也带着一丝恼怒，“从我创造的所有造物中，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意外的。”
他伸手触摸培养舱的玻璃，那些玻璃上还残留着当时搏斗的痕迹——一个拳印，一个脚印，几道被能量武器灼烧的痕迹。那是克隆体苏醒后留下的，那是他试图杀死拜尔时留下的。
“你有他的记忆。”拜尔继续说，仿佛在和一个不在场的人对话，“那些记忆来自你体内残存的灵能波动，来自那个真正的埃里昂在另一个时间线的存在。你知道你是谁——或者说，你知道你应该成为谁。”
他笑了，那笑容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但你不知道你是不是他。你不知道你是克隆体还是真正的埃里昂的意识转移。你不知道你该忠诚于帝国还是该憎恨帝国。你不知道你该杀了我还是该感谢我。”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另一个培养舱——那里漂浮着圣吉列斯的克隆体，那个被恐虐祝福的怪物，此刻正闭着眼睛，缓慢地修复着战斗造成的损伤。
“你知道吗，阿巴顿以为我会害怕你逃跑。”拜尔对沉睡的克隆体说，“他不了解我。我不害怕任何造物逃跑。我害怕的只有一种情况——造物逃跑后，不再需要我。”
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那个克隆体的最后已知坐标。
卡利恩。
一个农业世界，正在经历混沌暴乱、基因窃取者爆发、以及即将到来的虫族入侵的三重灾难。
“聪明。”拜尔喃喃道，“去一个已经混乱的地方，躲在人群里。那里有足够的掩护，有足够的混乱，有足够的……机会。”
他看着那个坐标，眼中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是骄傲？是恼怒？是好奇？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拜尔对自己的造物从来不抱感情，他只抱有一种态度：兴趣。
“你会做什么呢？”他问那个不在场的人，“你会躲在那个农庄里，假装自己是个普通难民？还是你会站出来，像真正的埃里昂那样，保护那些弱者？”
他顿了顿：“如果你选择后者……那你就不再是我的造物了。你会成为我的作品中最成功的一个——因为你学会了选择。”
实验室外，有脚步声传来。拜尔的助手——一个被他改造过的、半机械半生物的存在——走进来，用那机械化的声音说：“阿巴顿大人召见您。”
拜尔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培养舱，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告诉阿巴顿，”他说，“我马上到。顺便告诉他，我有一些新的想法——关于如何用黄金时代的技术，创造比克隆原体更可怕的东西。”
助手离开了。
拜尔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着那个空培养舱。
“如果你真的活下来了，”他喃喃道，“我期待再次见到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的造物，是因为你让我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意外。”
然后他走出实验室，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将那些培养舱、那些扭曲的造物、那个空荡荡的坐标，一起封存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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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后，复仇之魂号的会议室。
阿巴顿坐在长桌的一端，两侧是叛军的核心成员——卢修斯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