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昂没有看他们。他只是看着前方,看着那座越来越近的宫殿。
皇宫比他想象的更宏伟,也更沉重。那金色的外墙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那高耸的塔楼直插云霄,那巨大的拱门足以让一整支舰队通过。但在这宏伟之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那是历史的重压,是无数决定的重量,是无数生命的代价。
禁军领着他穿过一道道门,穿过一条条走廊,穿过一个个大厅。每一个门口都有禁军站岗,每一个转弯处都有禁军巡逻。他们的眼睛像鹰一样锐利,他们的手始终握在武器上,他们的身体始终保持着随时可以战斗的姿态。
终于,他们到达了最后一扇门。
那是王座厅的门。
禁军指挥官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埃里昂:
“原体埃里昂,我只能送您到这里了。帝皇在里面等您。”
埃里昂点点头,迈步向前。
那扇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王座厅
王座厅比他想象的更空旷,也更寂静。
那巨大的大厅足以容纳数万人,但现在,只有寥寥几十个人站在那里——两侧的禁军,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高台上的王座,以及王座上那个人。
帝皇。
埃里昂迈步向前。他的脚步声在大厅中回荡,每一步都清晰可闻。那些禁军的眼睛跟随着他,但他们的身体一动不动。他们的手握着守卫者长矛,那长矛的尖端闪烁着微弱的能量光芒——那是随时可以激活的迹象。
他走到高台前,停下脚步,抬头看向王座。
帝皇坐在那里。他的面容威严而冷漠,如同千万年来不变的雕像。他的眼睛看着埃里昂,那双金色的眼睛中,没有惊讶,没有疑问,没有任何意外。
“你来了。”帝皇说。那声音平静如水,没有任何起伏。
埃里昂点点头:“你知道我会来。”
“我知道。”帝皇说,“从你出发的那一刻起,禁军就把你的行踪报告给了我。”
埃里昂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也带着一丝释然。果然,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果然,他早就知道了。果然,他什么都——知道。
“那么,”埃里昂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我有话要说。”
帝皇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
埃里昂开口了。
“帝皇,我觉得我们应该开放铁人。”
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大厅中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两侧的禁军——那些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的禁军——同时激活了守卫者长矛上的动力场。那嗡鸣声如同无数只蜜蜂同时振翅,尖锐而刺耳。他们整齐划一地向前踏了一步,那一步如同一道惊雷,在空旷的大厅中炸响。
瞬间,一股浓郁的火药味弥漫在整个王座厅中。
那些金色的眼睛不再平静,而是燃烧着警惕的火焰。那些握着长矛的手青筋暴起,那些身体微微前倾,那些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扑向那个敢说出如此亵渎话语的人。
埃里昂没有理睬他们。
他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他的眼睛始终盯着王座上的那个人,等着他的反应。
帝皇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不大,但那一刻,它却拥有无上的力量。那些蓄势待发的禁军,在看到那只手抬起的一瞬间,同时停下了脚步。他们仍然站在那里,仍然紧绷着身体,但至少,他们没有继续前进。
“够了。”帝皇说。那声音依旧平静,但平静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会开放铁人的,永远不会。这是帝国的禁令,你可以放弃这种想法了。”
埃里昂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
他甚至没有失望,没有沮丧,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帝皇,然后开始陈述他的理由。
“我知道你对铁人的看法。”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