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些话是什么。但我知道,你必须去说。”
多恩来了。帝国之拳的原体带来了一份详细的航线图——从马库拉格到泰拉,每一个节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每一条航线都经过最精确的计算。
“按这条路线走。”多恩说,“最快,最安全。”
基里曼来了。极限战士的原体带来了一份文件——那是他整理的帝国现状报告,详细记录了泰拉目前的政治局势、禁军的部署情况、以及可能需要注意的人物。
“了解情况。”基里曼说,“才能更好地行动。”
还有洛迦,他送来了一本手抄的经文,上面写满了祝福的话语;莫塔里安,他送来了一小瓶解毒剂,可以在关键时刻救命;弗格瑞姆,他送来了一首诗,赞美兄弟之情……
每个人都送来了什么。每个人都想为他做点什么。每个人都想让他知道:你并不孤独。你是我们的一部分。
出发那天,风暴之眼号的港口挤满了人。十八个军团的战士们都来了——有的穿着正式的礼服,有的穿着普通的战斗服,有的甚至穿着刚刚从训练场赶来的训练服。他们站在那里,沉默着,看着他们的原体走向那艘战舰。
埃里昂站在登舰口前,转过身,看着他们。
他穿着佩图拉博给的动力甲,那银白的甲胄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他的腰间挂着费鲁斯给的爆弹枪,那漆黑的枪身反射着金属的光泽。他的脖子上戴着伏尔甘给的护身符,那温热的石头贴在他的胸口,给他力量。
他的腰间还挂着风暴裁决——那柄陪伴了他几百年的剑。那是他的原配武器,是他最信任的伙伴。
他看着那些人,看着那些脸。有些是他认识的,有些是陌生的。但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同样的东西——信任,期待,祝福。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向他们行了一个军礼。
然后他转身,走进战舰。
“风之语”号在亚空间中飞驰。
察合台可汗没有夸大其词——这艘船确实快得惊人。它在亚空间的湍流中穿梭,如同草原上的骏马在风中奔驰。那些通常需要几天才能跨越的距离,它只用几个小时就飞完了。那些通常需要小心翼翼通过的险恶区域,它直接冲了过去。
埃里昂站在舰桥上,看着窗外那扭曲的、流动的、不断变化的亚空间景象。那些色彩,那些形状,那些若有若无的声音——它们似乎在呼唤他,又似乎在警告他。
但他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前方,看着那个不断接近的目标。
泰拉。
旅途并不算太长。在“风之语”号的速度下,从马库拉格到泰拉只用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埃里昂大多数时间都站在舰桥上,看着窗外,想着心事。
他想了很多事。想那些死去的亲人,想那些活着的兄弟,想那个被他抛在身后的克隆体,想即将面对的帝皇。
他不知道帝皇会是什么反应。不知道他会同意,还是拒绝,还是——沉默。
但他必须去。必须去说那些话。那些在科兹的预言中,他必须说的话。
一个月后,泰拉出现在视野中。
泰拉·皇宫
禁军在港口迎接了他。
不是普通的禁军,是一整支仪仗队。他们穿着金灿灿的动力甲,手持着那标志性的守卫者长矛,整齐地排列在港口两侧。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金箔包裹的雕像。
埃里昂走下战舰,踏上泰拉的土地。
那是他第一次踏上这颗星球。这颗人类的母星,这个帝国的中心,这个他只在记录和传说中见过的地方。它的空气比马库拉格更厚重,它的天空比努凯里亚更灰暗,它的气息中混杂着无数人的呼吸、无数年的尘埃、无数历史的重量。
禁军的指挥官走上前来,向他行礼:“原体埃里昂,帝皇在等您。”
埃里昂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跟着那些禁军,穿过港口,穿过街道,穿过无数建筑,走向那座最宏伟的建筑——皇宫。
一路上,他看见了许多人。有普通市民,有帝国官员,有星界军士兵,有机械教的祭司。每一个人看见那队禁军,看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