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鲁斯……”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哽住了。
费鲁斯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个动作很重,很用力,但也很温暖:
“你救了我兄弟。你救了所有人。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第九年,伏尔甘来了。
火蜥蜴的原体带来了一条项链。那项链的链子是精金锻造的,细而坚韧,可以在关键时刻当作绞索使用。坠子是一块温热的石头——诺克特恩特有的熔岩石,永远保持着温暖的温度。石头上雕刻着一个小小的太阳,那是火蜥蜴的徽记。
“这是我的护身符。”伏尔甘说,声音低沉而温暖,“我从小就带着它。它陪我度过了无数艰难的时刻,无数次给我力量。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埃里昂愣住了。他知道这块石头对伏尔甘意味着什么。那是伏尔甘养父——那个收养他的铁匠——留给他的唯一遗物。那是伏尔甘最珍贵的东西。
“伏尔甘,我不能——”
“你能。”伏尔甘打断他,把那项链塞进他手里,“你需要它。你要去面对的事情,比我经历过的任何事都艰难。你需要我的力量。”
他握住埃里昂的手,那双大手温暖而有力:
“而且,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不分你我。”
埃里昂低头看着那块石头,感受着那永恒的温度,感受着那温度中蕴含的兄弟之情。他握紧了它。
第十年,他终于完全恢复了。
不,比完全恢复更强。正如塞拉芬所说,万灵药优化了他的基因序列,让他的身体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反应更敏捷,耐力更持久。他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滴血液都在欢呼,都在歌唱。
他站在风暴之眼号的训练场中央,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曾经握过无数柄剑,杀过无数敌人,保护过无数人。现在,它们比任何时候都更强大。
“准备好了。”他对自己说。
然后,他开始准备行程。
消息传开之后,兄弟们一个接一个来找他。
察合台可汗第一个到。白色疤痕的原体带来了一艘战舰——那是他最快的船,名叫“风之语”号。它修长而优雅,如同草原上的骏马,能够在亚空间中飞驰,比任何其他战舰都快。
“用我的船。”可汗说,拍了拍他的肩膀,“它能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泰拉。而且——它会保护你。就像我保护你一样。”
黎曼·鲁斯来了。芬里斯狼王带来了一壶酒——那是芬里斯最烈的酒,据说是用冰原上最古老的配方酿造的。他把那壶酒塞进埃里昂手里:
“路上喝。解闷。”
埃里昂看着那壶酒,苦笑:“鲁斯,我不喝酒。”
“那就留着。”鲁斯咧嘴一笑,“等你回来再喝。我们一起喝。”
圣吉列斯来了。大天使带来了一根羽毛——那是从他自己的羽翼上拔下来的,纯白如雪,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他把那羽毛递给埃里昂:
“带上它。它会给你带来好运。”
埃里昂接过那根羽毛,感觉到它轻柔的触感,感觉到那触感中蕴含的祝福。
“谢谢你,圣吉列斯。”
安格隆来了。吞世者的原体站在他面前,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握住埃里昂的手——那握力很大,大到足以捏碎钢铁,但对埃里昂来说,那只是兄弟的温暖。
“活着回来。”安格隆说,声音沙哑而低沉,“你是我第二个父亲。我不能失去你。”
埃里昂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双曾经充满疯狂、如今平静如水的眼睛。他反握住安格隆的手:
“我答应你。”
科兹来了。午夜领主的原体站在阴影中,和往常一样。但他的眼睛不像往常那样冰冷,而是带着某种——温暖?
“我看见了很多未来。”科兹说,“无数条路,无数种可能。但有一条路,我看见你站在泰拉皇宫中,面对父亲。那条路上,你说了很多话。很多……重要的话。”
他看着埃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