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骑在上面,表情严肃。
因为车速太慢,他的严肃看起来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他驶进会议室,看见了眼前的景象:
鲁斯和圣吉列斯并肩而立,武器在手,满脸严肃,如临大敌。弗格瑞姆靠在墙上,笑得直不起腰,笑得泪流满面。巨大的会议桌翻倒在地,摔得粉碎,木屑和宝石散落一地。
可汗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睛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理解眼前的画面。鲁斯为什么拿着武器?圣吉列斯为什么也拿着武器?弗格瑞姆为什么在笑?会议桌为什么碎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然后他开始倒车。
那动作严肃、缓慢、一丝不苟。他一点一点地把摩托倒出会议室,消失在门外。那倒车的速度,和他进来的速度一样——5.5公里每小时。
门外传来他小声的嘀咕:
“妈的,亚空间腐化已经这么严重了,看样子我是要回
魂归黄金王座了……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等睡一觉就好了……”
鲁斯听见了,怒骂道:“可汗快他妈过来!把那恶魔抓住!他偷走了真正的弗格瑞姆!”
门外的倒车声停了。
沉默。
然后可汗的声音传来,带着困惑:“啊?”
那一声“啊”中充满了迷茫、困惑、不知所措。就像一个人正在做梦,突然被叫醒,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门再次打开。
可汗骑着他的小摩托,又慢吞吞地“驶”了进来。
这一次,他的表情更加严肃了——那种严肃,是试图用严肃来掩饰内心的迷茫。他的眼睛瞪得很大,从左扫到右,从右扫到左,试图从眼前的景象中找出任何合理的解释。
他看看鲁斯,鲁斯满脸怒容,动力爪嗡嗡作响。
他看看圣吉列斯,圣吉列斯一脸冰冷,圣剑寒光闪闪。
他看看弗格瑞姆,弗格瑞姆还在笑,笑得像个小孩子。
然后他的脸突然涨红了。
那红色从脖子开始,一路向上,漫过脸颊,漫过额头,最后连耳朵都红透了。那红色中蕴含着愤怒,蕴含着羞耻,蕴含着“我怎么这么蠢”的懊恼。
他发出一声怒吼:
“恶魔!受死!”
然后他骑着摩托,向——向鲁斯冲了过去。
那速度,怎么说呢,如果是一个正常人走路的速度是5公里每小时,那么可汗现在的速度大约是……5.5公里每小时。毕竟摩托再怎么慢,也比走路快一点点。
他趴在摩托上,身体前倾,做出一个冲刺的姿势。他的眼睛盯着鲁斯,眼中燃烧着怒火。他的嘴唇紧抿着,脸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扭曲。他就像一头草原上的猎豹——如果猎豹的时速是5.5公里每小时的话。
鲁斯看着那个慢吞吞冲过来的身影,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那画面太荒谬了。一个原体,一个草原之主,一个以速度和机动著称的战士,此刻正以比走路快不了多少的速度向他冲过来。他的摩托发出的声音不是轰鸣,是“嗡嗡嗡”的低吟,就像一只困倦的蜜蜂。他的冲刺姿势那么标准,那么专业,那么认真,但配上那速度,简直是一场行为艺术——也许他可以和伏格瑞姆探讨一下这个。
鲁斯的手抬起来,又放下,又抬起来,又放下。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是该配合他演戏,还是该直接告诉他真相,还是该转身离开假装不认识这个人。
圣吉列斯彻底呆住了。
这是他第二次这么迷茫无助了。第一次是在埃里昂崩溃的时候,他面对那个浑身是血、绝望痛哭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能抱着他,让他哭,让他说,让他把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出来。那一次,他至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陪伴。
这一次呢?
这一次,他面对的是两个兄弟——一个似乎被恶魔夺舍了,一个似乎骑车把脑子骑坏了。
他不知道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