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对着鲁斯。那动作潇洒而自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做作：

    

    “干了！妈的，这茶真好喝！”

    

    鲁斯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他看着弗格瑞姆那一本正经说脏话的样子，看着那张和平时一样优雅的脸却说出完全不符合形象的话，突然也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里涌出来，从胸膛里涌出来，从灵魂里涌出来。他笑得那么大声，那么放肆，那么毫无保留。他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

    

    “行！”他举起茶杯，“干了！”

    

    圣吉列斯也笑了。那笑容温柔而明亮，如同天使的微笑。他举起茶杯：“干了。”

    

    可汗也举起茶杯。他的动作有点慢，因为他还坐在摩托上，要小心保持平衡。但他也举起了茶杯，脸上露出了笑容：“干了。”

    

    四人碰杯。

    

    那清脆的声响在小小的会议厅中回荡，如同一首轻快的乐曲。

    

    窗外，舰队正在缓缓驶向恐惧之眼的深处。前方的黑暗中藏着无数敌人，藏着克隆体，藏着叛军，藏着未知的恐怖。那些敌人不会因为他们的顿悟而消失，那些危险不会因为他们的和解而减少。

    

    但此刻，在这个小小的会议厅里，有一种东西正在生长。

    

    那是理解。

    

    那是接纳。

    

    那是一种新的完美。

    

    弗格瑞姆看着窗外的黑暗，那双眼睛中不再有恐惧，不再有焦虑，不再有对完美的执着。只有平静，只有坚定，只有一种全新的力量。

    

    他轻声说，那声音如同夜色中的一缕光：

    

    “兄弟们，真正的完美不是没有缺陷——是拥抱缺陷之后，依然前行。”

    

    他转过头，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温暖：

    

    “为了埃里昂。为了那些死去的人。为了我们所有人。”

    

    他举起茶杯。

    

    “干杯。”

    

    四只茶杯再次碰在一起。

    

    那清脆的声响在夜空中回荡，如同一首希望的赞歌。

    

    （现在的克隆体已经正式出场了，我在考虑要给这些克隆体一个什么样的结局，是一个好结局还是一个坏结局。如果读者大大认为应该给他们一个好结局，请扣 1，反之，请扣 2。感谢你们的支持。求你们了，如果不确定克隆体的结局的话后面写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