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他们，眼中满是真诚：
“如果完美意味着永远不能放松，永远不能犯错，永远不能说一句脏话——那完美有什么意义？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那是那个克隆体想要的生活——永远在追求，永远不满足，永远在变成怪物。”
他的手轻轻转动茶杯，指着桌上的茶壶。那茶壶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纹，从壶口一直延伸到壶底，像一条蜿蜒的小河。
“真正的完美，不是没有缺陷。”他说，“真正的完美，是在有缺陷的同时，仍然保持向上的动力。就像这把茶壶——它碎了，我修好了它。现在它不完美了，但它还在。它还能盛茶，还能温暖人。这才是完美。”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柔和：
“真正的完美，是可以接受自己的不完美，然后继续前进。”
他笑了，那笑容如此轻松，如此真诚，如此——温暖。那种温暖不是伪装出来的，不是表演出来的，而是从心底自然流露出来的。
“所以我说了脏话。”他说，“因为我累了，因为我痛了，因为我想说。说了之后，我感觉很好。我没有变成怪物，没有堕入混沌，没有失去自己——我只是做了个普通人都会做的事。”
他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感激：
“这就是我顿悟到的东西。”
小会议厅里安静了很久。
那安静不是尴尬的安静，不是紧张的安静，而是一种平和的安静，一种理解的安静，一种接纳的安静。只有窗外的星星在闪烁，只有茶杯里的热气在飘散，只有四个人的呼吸在轻轻回响。
鲁斯端着茶杯，看着弗格瑞姆，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话：
“所以……你以后不会再念叨我喝酒洒桌上了？”
弗格瑞姆笑了：“会念叨，但不会念叨半个时辰了。最多一分钟。”
鲁斯想了想，点点头：“行，成交。”
可汗坐在他的小摩托上，难得地沉默了。
他看着那道裂纹的茶壶，看着那清澈的茶汤，看着弗格瑞姆眼中的光芒，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完美？不是那种冰冷的、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外表，而是这种温暖的、真诚的、敢于接纳自己的内心？
他想起自己。想起自己因为不能飙车而沮丧的日子，想起自己坐在医疗摩托上尴尬的样子，想起自己刚才闹出的那个乌龙。他突然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因为这就是他。这就是察合台可汗。这就是他现在的样子。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那茶水很温暖，很香，很好喝。
圣吉列斯是最先开口的。
他放下茶杯，看着弗格瑞姆，眼中满是欣慰。那欣慰如此真诚，如此温暖，如此——像天使一样。
“弗格瑞姆……”他说，声音轻柔而温暖，“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他看着这个兄弟，看着这个曾经被他担心的人，看着这个终于找到自己的人。他想起埃里昂，想起那个在轮椅上痛哭的人，想起那个说“我太累了”的人。他也想起自己，想起那个在雨中为他挡雨的人，想起那个在黑暗中守护他的人。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也许，这就是他们所有人需要的。不是完美，不是强大，不是无敌。而是真实。而是接纳。而是彼此。
弗格瑞姆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谢谢，兄弟。”
鲁斯终于憋出那句话：“所以……你以后还会不会……嗯……那个……在意那些有的没的？”
他问得很小心，像是怕触碰到什么脆弱的东西。
弗格瑞姆想了想，那思考的样子很认真，像是在权衡什么重大的问题。然后他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轻松：
“还是会。我还是喜欢美的东西，还是喜欢优雅的事物，还是会在乎形象。但——”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我不会再让这些东西控制我了。该优雅的时候优雅，该放松的时候放松。比如现在——”
他举起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