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顿没有回头,但他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你还是这么变态。”
他走了。
拜尔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克隆体的脸——那张和埃里昂一模一样的脸,那双和埃里昂一模一样的眼睛,那种和埃里昂一模一样的强硬。
“你想杀我。”他喃喃道,“但我创造了你。你是我的作品。你不会成功的。”
他转身,走向培养舱,开始检查那些受伤的克隆体。
在拜尔的实验室里,四个巨大的培养舱并排而立,里面装满了散发着微光的营养液。
弗格瑞姆的克隆体躺在第一个培养舱里。他的身上布满了剑伤——那些伤口是真正的弗格瑞姆留下的。他的眼睛紧闭,眉头紧皱,即使在营养液中漂浮,嘴唇也在微微颤动,无声地重复着那些他永远无法理解的话。
拜尔站在培养舱前,看着这个曾经完美、此刻却破碎的造物。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玻璃,那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他被本体骂傻了。”拜尔喃喃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诡异的骄傲,“完美的凤凰,说了脏话。这对他来说比任何剑伤都致命。但这也会让他更强大——当他醒来时,他会记住这份羞辱。”
他转向第二个培养舱。
圣吉列斯的克隆体躺在那里。他的身上没有太多伤口,但他的眼睛睁着,透过营养液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那双血红的眼睛中空洞无物,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他没有受伤?”阿巴顿问。他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实验室,站在拜尔身后,看着那些培养舱。
“他受伤了。”拜尔说,“但不是身体上的。他的本体用沉默打败了他。那些话——‘我相信他们,我爱他们’——比任何武器都可怕。”他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但没关系。营养液会修复他的身体,而时间会让他忘记那些话。等他再次醒来,他会更加渴望鲜血。”
第三个培养舱中,察合台可汗的克隆体正在缓慢地腐烂。他的身体在营养液中仍然持续着那种诡异的腐败过程——皮肤脱落,新生,再脱落。他的嘴唇在动,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
“慢……好慢……太慢了……”
拜尔看着它,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的本体用速度打败了他。对于可汗来说,没有比‘慢’更致命的嘲讽。但营养液会维持他的生命,纳垢的祝福会让他永远活着——不管他想不想活。”
第四个培养舱里,洛迦的克隆体最惨。他的身体上布满了金色的裂纹,那些裂纹中不断渗出蓝色的烟雾,在营养液中形成诡异的漩涡。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一个被遗忘的玩具。
拜尔看着它,脸色变得凝重:“这个最惨。洛迦的金言使者特性对亚空间生物有特攻。被他的灵能击中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在物质宇宙中凝聚成形。他可能需要几年才能恢复。但在营养液中,他可以慢慢愈合。”
阿巴顿皱眉:“为什么它们都需要待在培养舱里?不能直接醒来战斗吗?”
拜尔转过身,看着阿巴顿,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阿巴顿大人,你难道以为创造完美是一件简单的事吗?这些克隆体——它们需要定期进入培养舱休眠。这不是为了修复伤势,这是为了维持它们的存在。它们的身体机能依赖培养液中的营养物质和亚空间能量。更重要的是,四神的赐福需要通过培养舱的稳定环境才能持续在线。如果离开培养舱太久,它们会开始退化——力量减弱,意识模糊,甚至可能崩溃。”
他走到控制台前,检查着那些复杂的参数:
“所以,它们现在必须休眠。一天,一周,一个月——视伤势而定。当它们再次醒来时,就会更强。这就是完美的代价。”
阿巴顿沉默地看着那些培养舱,看着那些漂浮在液体中的扭曲造物。然后他问:“那第五个呢?埃里昂的克隆体——他不需要休眠?”
拜尔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拜尔说,“他拒绝进入培养舱。”
“拒绝?”
“从苏醒那一刻起,他就没有靠近过任何培养舱。”拜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一丝愤怒,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敬佩,“他就站在那片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