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烟雾从裂纹中喷涌而出，发出凄厉的尖叫，然后被金色光芒吞噬。

    

    “被我的力量击中后，”洛迦的声音平静而庄严，“你永远无法在物质宇宙中凝聚成形。即使你逃回亚空间，也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恢复。这段时间里，那些邪神不会管你。它们只会寻找新的工具，新的傀儡，新的可以牺牲的棋子。”

    

    克隆体洛迦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眼睛翻白。他的身体上布满了金色的裂纹，那些裂纹中还在不断渗出残余的蓝色烟雾。他看着洛迦，那双曾经充满疯狂的眼睛中，此刻只有恐惧、绝望，和那种被彻底碾压后的空洞。

    

    他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

    

    他只是躺在那里，躺在自己刚刚布道的神庙里，躺在那些破碎的神像中间，如同一具被掏空的躯壳，如同一个被遗忘的笑话。

    

    洛迦转身，走向神庙门口。

    

    他的身后，那些叛军们仍然跪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们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看着那层淡淡的金色光芒，看着那柄权杖顶端还在微微闪烁的圣像——他们的眼中，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也许是被唤醒的信仰，也许是残存的良知，也许只是单纯的迷茫。但无论如何，他们今天看见了一些东西——看见了真正的信仰是什么样子，看见了真理的力量有多么强大，看见了混沌教义在那金色光芒面前有多么不堪一击。

    

    洛迦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但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历史究竟应该从何写起，我不知道。帝皇也不知道。这对于尚且年轻的人类文明而言，都是一个难题。”

    

    他的声音平静而深邃，如同远古的钟声：

    

    “但我知道一件事——历史不是由神明书写的。历史是由人书写的。是由那些在黑暗中寻找火种的人书写的，是由那些在绝望中坚持信仰的人书写的，是由那些明知必死却仍然战斗的人书写的。”

    

    他迈步走出神庙：

    

    “你们选择了混沌。那是你们的自由。但从今天起，你们会记住——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金色光芒消失了。

    

    神庙陷入诡异的寂静。

    

    那些叛军们仍然跪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们看着那些破碎的神像，看着那些化为灰烬的亵渎符号，看着躺在地上、浑身龟裂的克隆体洛迦——他们第一次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我们，到底跪拜了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

    

    神庙外，紫色的火焰还在燃烧，但那火焰已经黯淡了许多。远处的虚空中，隐约可见金色的光芒在闪烁——那是洛迦离开的方向，那是真正的信仰所在的方向。

    

    克隆体洛迦躺在地上，望着穹顶上那些正在崩塌的神像残骸。他的嘴唇在动，无声地动着，像是在说些什么。

    

    也许是在诅咒。

    

    也许是在祈祷。

    

    也许只是在重复洛迦最后那句话：

    

    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他不知道。

    

    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

    

    神庙在沉默中缓缓崩塌。

    （现在的克隆体已经正式出场了，我在考虑要给这些克隆体一个什么样的结局，是一个好结局还是一个坏结局。如果读者大大认为应该给他们一个好结局，请扣 1，反之，请扣 2。感谢你们的支持。求你们了，如果不确定克隆体的结局的话后面写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