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真正的完美是什么吗？”弗格瑞姆问他。

    

    克隆体张了张嘴，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真正的完美不是没有瑕疵，”弗格瑞姆说，“是有瑕疵，但仍然追求更好。真正的完美不是拒绝欲望，是有欲望，但仍然知道什么更重要。真正的完美不是做一个完美的雕像，是做一个会流血、会流泪、会说脏话的——人。”

    

    他转身，背对着克隆体，向他的子嗣们走去。

    

    克隆体躺在废墟中，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他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愤怒，嫉妒，不甘，还有一丝……羡慕？

    

    他想起自己的一生——如果那能被称之为一生。他被创造出来，被灌输信仰，被训练战斗，被投放到战场。他见过色孽的欢愉，见过那些扭曲的快乐，见过那些在欲望中沉沦的灵魂。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这种坚定，这种忠诚，这种——真实。

    

    “完美……”他喃喃道，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到底什么是完美……”

    

    他的声音消散在虚空中，没有答案。

    

    远处，弗格瑞姆已经走远了。他的背影在废墟中越来越小，但那背影在克隆体眼中却越来越高大。那是一个真正的人，一个真正的原体，一个真正的——自己。

    

    克隆体闭上眼睛。

    

    他的脑海中回荡着那个词——“傻逼”。

    

    他忍不住笑了。那笑容中带着苦涩，带着自嘲，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傻逼……”他喃喃道，“我确实是……”

    

    他的意识开始消散。不是因为死亡，是因为怀疑。当一个人的存在根基被彻底摧毁时，他还能剩下什么？

    

    在远处的战场上，战斗还在继续。克隆体们还在肆虐，原体们还在苦战。但在这颗被遗忘的小行星上，一个克隆体正在经历他从未经历过的——重生。

    

    或者说，死亡前的顿悟。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躺在这里，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想着那个曾经是他目标、是他追求、是他一切的人。

    

    那个人说他是假的。

    

    那个人说他没有灵魂。

    

    那个人说——傻逼。

    

    他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现在的克隆体已经正式出场了，其他的几个克隆体明天也会正式登场，我在考虑要给这些克隆体一个什么样的结局，是一个好结局还是一个坏结局。如果读者大大认为应该给他们一个好结局，请扣 1，反之，请扣 2。感谢你们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