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机械手臂在抽搐,他的液压系统在漏液,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但他还在战斗,还在挥舞他的动力锤,还在试图砸碎那个亵渎的骑手。
多恩在山阵号的舰桥上,看着全息投影中那些克隆体。
他的手下意识地握紧栏杆,那栏杆在他的手指下变形,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他要指挥整个舰队,他要保护所有人,但他更想冲出去,亲手撕碎那些亵渎的造物。
帝皇遭到的刺杀让他疯狂。那是他的失职,那是他的耻辱,那是他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现在这些克隆体,这些亵渎的造物,正在屠杀他的兄弟。他不能——他不能再失败了。
他的手握得更紧,那栏杆终于承受不住,断裂了。他把断裂的金属扔到一边,转身看向他的指挥官们:
“全舰队,火力支援。不要管误伤,不要管损失。我要那些克隆体死。现在。”
指挥官们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多恩这样——这个永远冷静,永远理智,永远用尺子和计算说话的人,此刻眼中燃烧着火焰。
“执行!”多恩吼道。
炮火开始倾泻。
荷鲁斯站在阿巴顿的旗舰上,看着克隆体们在战场上的肆虐。他的儿子们正在死去,他的兄弟们正在苦战,而他——他只能看着。
阿巴顿已经逃走了。在他追到舰桥之前,那个背叛他的儿子就已经通过传送装置撤离了。他站在空荡荡的舰桥上,看着全息投影中那些可怕的画面,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克隆弗格瑞姆正在压制真正的弗格瑞姆。克隆圣吉列斯正在追杀真正的圣吉列斯。克隆察合台可汗正在追逐真正的可汗。克隆洛迦正在用亵渎的经文腐蚀一切。
而他的兄弟们——安格隆、科兹、基里曼、佩图拉博、多恩——他们都在虚弱中挣扎,都在用自己的意志对抗比自己更强大的敌人。
“法比乌斯·拜尔。”
他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仇恨。
“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他不知道的是,法比乌斯·拜尔此刻正忙于另一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