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中，有火焰在燃烧。

    

    舰队启动了。

    

    山阵号最先移动。那黄金时代的巨兽缓缓转向，它的阴影扫过无数战舰，它的引擎发出的轰鸣震动着整个星系。然后是十八支军团的旗舰，一艘接一艘，缓缓驶入预设的航线。再后面是数以万计的战舰，如同一道钢铁的洪流，浩浩荡荡地涌向亚空间的入口。

    

    那些新兵站在运输舰的甲板上，看着窗外那些缓缓移动的庞然大物。他们的手不再颤抖。他们的眼中不再有恐惧。只有一种光芒在闪烁——那是战帅的话语在他们心中点燃的火焰。

    

    “为了那些死去的人。”一个孩子喃喃道。

    

    “为了那些再也不能和我们一起战斗的人。”另一个孩子接上。

    

    “为了人类之主。”第三个孩子说。

    

    他们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化作无声的誓言。

    

    在复仇之魂号上，荷鲁斯站在观景窗前，看着舰队缓缓驶入亚空间。

    

    “父亲。”他轻声说，“你看着吧。我们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亚空间的入口在他们面前张开，如同一只巨大的眼睛。

    

    舰队驶入其中，消失在永恒的黑暗中。

    

    在他们身后，太阳系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中，有什么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那是复仇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