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奇。
“你叫什么，凡人？”
那声音响起的瞬间，斯通·贝克的回答如同一记响雷：
“我乃卡里隆星界军第一军风暴勇士团团长——斯通·贝克！”
大魔沉默了一秒。
然后它笑了。
那笑声如同山崩，如同海啸，如同整个世界都在颤抖。那笑声震得废墟上的碎石跳动，震得弗吉汉的伤口喷出更多的血，震得斯通·贝克单膝跪地——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笑声的冲击波太过强大，他的身体无法承受。
“可悲的勇气。”大魔说，声音中带着某种接近……欣赏的情绪，“我会记住你的，斯通·贝克。我会记住你的名字。”
然后它抬起一只手臂，一柄巨剑指向那个凡人。
那巨剑的剑尖距离斯通·贝克还有三十米，但仅仅是指向，就让他感觉到了窒息般的压迫。那剑上燃烧的混沌之火散发出的热浪，让他的皮肤开始发红，让他的头发开始卷曲，让他手中的激光枪的枪管开始发烫。
斯通·贝克没有后退。
他仍然站在原地，仍然举着枪，仍然在瞄准那只眼睛。
“来啊。”他说。这一次，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如同刻在石头上的铭文，“来啊。”
弗吉汉动了。
他没有思考，没有犹豫，没有计算胜率——风暴戟卫的剑术冠军不需要计算胜率。他只是动了。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快，他的本能比他的理智更准。风暴裁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与那柄即将斩落的巨剑碰撞在一起。
轰！
两柄剑碰撞的瞬间，迸发出的不是火花，而是冲击波。那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碎石吹飞，将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将斯通·贝克整个人掀翻在地。弗吉汉的双脚在地面上滑出三米，他的断骨在体内摩擦，他的伤口喷出更多的血，但他挡住了。他挡住了那足以劈开一座小山的一剑。
大魔低头看着他。
“你叫什么？”它问。
“弗吉汉·欧米克斯。”剑术冠军回答，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他只是在回答一个日常的问题，“第二军团风暴戟卫，剑术冠军。埃里昂之子。帝皇之剑。”
大魔的眼睛中闪过有趣的光芒。
“你的剑术不错，小老鼠。”它说，声音中带着猫戏老鼠般的玩味，“但你还能撑多久？”
弗吉汉没有回答。他不需要回答。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风暴裁决的损伤比他想像的更严重，动力场的输出功率已经下降到百分之四十以下。他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失血过多，断骨刺入肺叶，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但他不需要撑很久。他只需要撑到——
斯通·贝克的激光枪再次响起。
那个凡人从地上爬起来，重新举起枪，重新瞄准那只眼睛，重新射击。一枪，两枪，三枪。每一枪都射在同一个位置，每一枪都在那个裂纹上增加新的损伤。
大魔的眼睛眯了起来。
“烦人的虫子。”它低吼。
它挥动另一柄巨剑，向斯通·贝克横扫而去。那速度太快了，快得弗吉汉几乎来不及反应——但他还是反应了。他拼尽全力冲上前，风暴裁决再次挡下那柄剑。
轰！
这一次的冲击更强。弗吉汉的双腿在地面上犁出更深的沟壑，他的膝盖开始颤抖，他的虎口震裂，鲜血顺着剑柄流下。风暴裁决发出一声哀鸣——那是金属开始疲劳的声音，那是剑的灵魂在哭泣的声音。
但他还是挡住了。
“你的对手是我。”他说，声音中带着血，“栽种。”
大魔看着他，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真实的恼怒。
“你以为你能保护他？”
“我能。”弗吉汉说，“我会。”
大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