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偏厅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
窗外的星藤开得正好，银蓝色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偶尔有几片花瓣飘落，被风卷着掠过窗前。
钢琴前的两人，姿势比前几日更加贴近。
韫玉坐在琴凳上，后背几乎完全贴上了身后那道温热的胸膛。
金色的发丝时不时擦过她的耳边，带来细微的痒意。
兰瑟的手臂从两侧环绕着她，修长的手指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在琴键上游走。
“这里，”他的声音就在她耳侧，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力度再轻一些，像这样——”
他的手指带着她，轻轻按下几个琴键。
音符流淌出来，轻柔得像羽毛掠过水面。
韫玉专注地看着琴键，跟着他的引导弹完了最后一个小节。
一曲终了。
她收回手，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忽然察觉到身后的存在感变得分外鲜明。
课程结束了。
之前专心投入学习时还不觉得有什么，此刻一放松下来，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多亲密。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衣料下肌肉的轮廓和温度。
金色的发丝垂落在她肩头，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温热的呼吸就贴着她的耳畔，一阵一阵，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感。
“陛下。”兰瑟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低柔，亲昵，带着一丝笑意，“可还满意这段时间臣的教学？”
韫玉没有回头。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落地窗上。
那扇巨大的玻璃窗此刻像一面镜子，清晰地映出两人的身影——她坐在琴凳上，他站在她身后俯着身，金发垂落，几乎将她整个人环在怀里。
从倒影里看去，当真如同耳鬓厮磨的爱侣。
她微微勾起唇角。
“满意。”她说。
兰瑟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就在她耳边，温热的嘴唇随着笑意蹭过她的耳垂。
韫玉的身体微微一颤，那一点耳垂迅速染上了薄红。
“那……”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臣可以向您讨个赏赐吗？”
韫玉心知肚明他说的是什么。
这只狐狸，这几日借着教学的名头，一点一点地拉近距离，一点一点地试探她的底线。
今日的姿势比前几日都亲密，课程结束后还不退开，反而这样抱着她说话——不就是在等这一刻吗？
她想着他这几日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
教学认真，态度温柔，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比起之前那个因为惹她生气而被冷落的兰瑟，现在的他识趣了许多。
于是她又“嗯”了一声。
兰瑟没有立刻动作。
他等了两秒，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那臣……真的要讨赏了？”
韫玉：……
这只狐狸，怎么这个时候还问问问？她都“嗯”了两声了，还不够明确吗？非得让她亲口说出来？
她抿紧唇，不回答。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
那笑声闷闷的，带着胸腔的微微震动，连带着她的后背都跟着轻轻颤动。
兰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含着笑意，又带着某种了然：“臣明白了。”
他想起塞缪尔说的，陛下害羞，很多时候，得自己主动。
果然是第一王夫，说的话没诌他，有气量。
兰瑟的右手依旧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握着。
左手却从她身侧缓缓垂下，落在她的腰侧。
掌心贴上时，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一紧。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轻轻放着，隔着衣料感受那份温软的触感。
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紧，将她更稳地圈在怀里。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轻轻抚上她的手腕，指尖在她手腕内侧那处微微凸起的骨头上缓缓摩挲，一下，又一下。
他的唇落了下来。
先是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
酥麻的感觉从那一点迅速蔓延开，像细小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然后向下。
他的唇沿着她的耳廓缓缓移动，吻过耳后那一片敏感的皮肤，落在颈侧。
那里的脉搏跳动得更加剧烈，他能感受到那份急促。
他的吻很轻，很柔，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韫玉的呼吸开始不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一点一点发软，越来越深地倚靠进他的怀里。
他的胸膛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