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盲区,心跳同频
    “张sir今天喷发胶了?”兄弟团挤眉弄眼地起哄。

    张砚清面不改色地压了压被风吹乱的额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港台腔尾音:“临湾湿度大,防塌嘛。”只有童蔓声知道他出门前对着镜子折腾了半小时——连柴犬福仔都看不下去,叼走了他第三双备选袜子。

    晨光浸透临湾清泰街的青石板时,《城市穿越者》节目组的黑色车队已悄然泊入巷口。童蔓声隔着车窗望向人群中心——张砚清正被兄弟团围着调侃,浅灰运动服衬得他肩线利落挺拔,侧头听队友说话时,长睫毛在眼下投了道浅浅的弧影,那份沉稳可靠的气场在晨光里格外醒目。

    “蔓声姐,麦戴好了吗?”执行导演敲了敲车窗。她倏然回神,指尖无意识划过锁骨间冰凉的麦克风线,像拂过昨夜他留在这处的灼热印记。

    “好了。”她推门下车,早春带着龙井清冽香气的风扑上脸颊。

    “哟,宣传大使驾到!”常驻MC陈海亮着嗓门喊,众人目光霎时聚焦。张砚清拨开人群走来,手臂肌肉随步伐微微绷紧,却在距离三步时硬生生刹住,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伸出的手带着明确的社交距离:“欢迎童老师。”

    “张老师辛苦。”她伸手与他虚虚一握。他掌心滚烫的薄茧擦过她指关节,电流般的战栗顺脊椎炸开——昨夜这双手还扣在她腰间,将抵在落地窗上的她吻得透不过气。此刻他眼底笑意清亮坦荡,仿佛刚才那点狎昵的撩拨只是她的幻觉。

    “身份剥夺”环节启动得猝不及防。编导收走手机钱包时,童蔓声条件反射地护住外套口袋——里面塞着张砚清今早趁人不备偷塞给她的暖宝宝,包装上印着咧嘴傻笑的小黄人。

    “童老师藏什么好东西呢?”陈海贼笑着凑近。

    她急退半步,后背撞进一堵温热坚实的胸膛。张砚清单手虚扶她手肘,声线稳如磐石:“陈哥,别吓着嘉宾。童老师第一次来,按规矩,搜我示范就行。” 他主动侧身,大方地让工作人员例行拍打检查,目光却穿过攒动的人头,朝她极快地眨了下左眼,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心跳如鼓槌砸在耳膜上。

    任务卡刷着金漆:“寻访河坊街百年药铺,取得‘三味引’:龙井新茶、藕粉、白菊。”

    人群在街口分流。童蔓声自然地被推挤到张砚清身侧。摄像机甫一转向别处,他指尖便极轻地勾住她袖口往下拽了拽,声音压得极低:“鞋带。” 她低头,新买的帆布鞋带果然松垮地散开。刚想蹲下,他已抢先屈膝半跪,修长手指在鞋带间穿梭,眨眼系了个牢固的结,动作快得镜头都难以捕捉。

    “昨晚就说这鞋带滑不啦…”他低声咕哝着起身,指尖“无意”扫过她脚踝皮肤。远处陈海吹了声尖锐的口哨:“张sir这么怜香惜玉啊?这服务到位!”

    张砚清从容地掸了掸裤脚并不存在的灰尘,笑得滴水不漏:“童老师鞋带散了影响任务进度嘛——陈哥你要摔了,我保证第一个冲上去扶你!” 哄笑声中,童蔓声耳根悄然烧得通红。

    河坊街人潮如沸。青石板路被晨露洇得湿滑,童蔓声抱着装满茶罐的竹篓走得磕磕绊绊。拐弯时脚下一滑,竹篓眼看就要脱手砸地——

    “小心!”张砚清低喝一声,身影如电从斜后方探臂,稳稳托住晃动的篓底。一包藕粉却擦着他手背滑落,雪白粉末“噗”地溅满他浅灰的袖口。

    “呀!脏了…”她慌忙去掏纸巾,轻微的洁癖让她眉头微蹙。

    “正好,加道味。”他浑不在意地抖抖袖子,藕粉簌簌落下如细雪,“白菊甜,龙井苦,藕粉中和——三味引这不就齐活了?” 他扬眉笑起来,日光落进他眸中碎成跳跃的金粒。童蔓声忽然想起昨夜他俯在耳边,气息灼热地说:“声声,你一笑,我这辈子就甜得发齁,齁死也甘愿。”

    她低头掩饰上扬的嘴角,却听见他极轻地倒抽一口冷气。抬眼见他正不着痕迹地揉着后腰——昨夜情动,他抱她坐上窗台时,结结实实撞到了老红木桌角。

    “腰伤又犯了?”她佯装关切地问,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老毛病,不碍事。”他咬牙挤出个无懈可击的微笑,手却悄悄绕到她后背,在她衣服上飞快地画了个哭唧唧的鬼脸。

    药铺掌柜是位银髯老者,见镜头怼近便紧张得连连摆手。童蔓声轻拽张砚清衣角,低语:“我来?” 他颔首,极其自然地退后半步让出位置,目光却如无形的网,温柔而专注地笼着她。

    “阿公,”她换上软糯亲切的临白方言,“阿拉电视台拍节目,想讨杯白菊茶吃吃,好伐?” 熟悉的乡音让老人松弛下来,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笑意,从陶瓮里抓出大把金黄饱满的干菊。她顺势接过青瓷壶斟茶,腕上那只温润的玉镯磕在壶沿,发出叮当脆响。

    “小童是临湾人?”老人推过一碟刚蒸好的定胜糕,热气腾腾。

    “是呀,城西长大的。” 她拈起一块松软的米糕正要咬,斜刺里却伸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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