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路里特工与深夜密令
    横店的深秋寒意渐浓,《S女出没,注意!》片场却像个永不降温的沸水锅。童蔓声裹着件宽大的米白色针织开衫,蜷在休息椅上盯着剧本,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纸页边缘,留下浅浅的月牙痕。胃里沉甸甸的难受,像塞了团湿冷的棉花。刚结束一场需要她大口吞下整块奶油蛋糕的戏——宋温暖被母亲逼婚,化悲愤为食欲。镜头一过,甜腻的奶油味立刻变成催吐剂般的恶心感,在喉咙里翻涌。她灌了口冰水压下去,水珠顺着指缝滴在剧本上,晕开了“宋温暖”的名字。

    手机在口袋里微弱地震动,像一条努力游向她的小鱼。掏出来,屏幕上是张砚清的消息,严谨得像份工作报告:

    【11:07】声声,已落地临湾枕山机场。节目组中巴接人,同车:吴老师(老大哥)、小杰(机灵鬼)、大鹏(体能莽夫)。预计1.5小时抵达桐乡青廊录制点。勿念。PS:青廊桂花糕据说不错,回程若有,捎带。

    一丝笑意终于驱散了眉宇间的阴霾。她能想象他打下这行字时一丝不苟的神情,仿佛在进行一项关乎国家安全的情报传递。她指尖轻点回复:“收到,张特工。蛋糕战役结束,胃部轻微起义。另:桂花糕要双份,增肥燃料不能断。” 末尾加了个 [:P]

    刚发送,执行导演的大嗓门就炸开了:“蔓声姐!下场准备,和诗雅姐的对手戏,咖啡店A区!”

    “来了!” 她扬声应道,把手机塞回口袋,深吸一口气,将那点因他消息而漾开的暖意压回心底。宋温暖需要她满血复活。

    深夜十一点半,酒店房间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童蔓声把自己扔进沙发,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重组过。增肥的指令像道紧箍咒——导演要一个珠圆玉润、脸颊能捏出“红苹果”质感的宋温暖。为此,她今天硬塞下去的卡路里足以让营养师咋舌。此刻胃袋沉甸甸地绞痛,嘴里还残留着晚餐那碗额外加量的红烧肉油腻感。她恹恹地划开手机,置顶的聊天框里,张砚清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两小时前一张像素不高但构图温暖的夜景照:青廊的石桥在暖黄灯光下倒映水中,旁边附言:“收工。桥像你上次画的水彩。” 笨拙又真诚的联想。

    她正想拨个电话过去,听听他的声音当止疼药,门铃却突兀地响了。这个点儿?她皱眉,警惕地走到门后:“谁?”

    “客房服务。” 门外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含混不清的男声。

    童蔓声心头一跳,瞬间绷紧。手摸向门边报警器的同时,透过猫眼谨慎地望去——走廊灯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裹在黑色连帽卫衣里,帽子压得很低,脸上还严严实实捂着个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那眼神,沉静又熟悉,像秋夜的深潭。

    她猛地拉开门,又惊又喜的低呼被卡在喉咙:“你怎么……”

    张砚清闪身进来,反手关上门,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张风尘仆仆却笑意粲然的脸。他身上还带着深秋夜风的清冽气息,瞬间冲淡了房间里沉闷的油腻感。他自然地将手里一个印着知名西点店Logo的纸袋递过来:“‘燃料’补给,顺丰加急。”

    童蔓声接过袋子,沉甸甸的,浓郁的黄油和糖霜甜香飘散出来。她看着他眼下的淡青和眉宇间藏不住的疲惫:“青廊录完了?不是说明天还有?”

    “凌晨四点前赶回去就行。” 他轻描淡写,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仔细逡巡,“胃还难受?” 不等她回答,温热的手掌已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覆上她不适的胃部,力道适中地缓缓揉按。一股熨帖的暖流随着他的动作渗透进来,奇异地缓解了那沉甸甸的绞痛。他的手法带着点习武之人的利落和恰到好处的温柔,显然不是第一次做。

    “好多了…” 她靠在他肩头,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像搁浅的船找到了港湾,“就是觉得…为了吃而吃,比当年饿着还痛苦。” 她想起刚出道在重沸拍戏,被导演一句“小胖猪”喊到崩溃;想起拍《出鞘》时,眼睁睁看着导演大快朵颐,自己却要粒米不进整整一个月,老师那句“演员发胖是没职业道德”像鞭子抽在心上。“以前是美食在眼前不能碰,现在是明明饱了、腻了,还得硬塞…感觉脑子都被油糊住了。”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点科班演员对形体近乎苛刻的执念。

    张砚清安静听着,手下按摩的动作未停,眼神里是感同身受的心疼:“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也是演员的本钱。增要增得科学,别真把底子搞坏了。明天我让助理把上次那个靠谱的营养师联系方式给你经纪人?” 他的提议总是务实又切中要害。他知道她对专业的认真,这种建议比单纯的安慰更有效。

    “嗯。” 她懒懒应着,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他,带着点促狭的笑意,“今天在片场,场务小妹刷到你新录那期《城市穿越者》的路透照了。说你单手扛着两袋五十斤大米,脸不红气不喘穿过整个市场,下面评论都在刷‘男友力MAX’‘想嫁’。” 她指尖戳了戳他结实的小臂,“新晋综艺感实力派男神,感觉如何啊,张老师?”

    张砚清捉住她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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