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归途
而是直接打了车,拖着那只半空的行李箱,先去了医院。

    在看到父亲安稳地躺在病床上,生命体征暂时平稳时,她那根从接到电话起,就一直紧绷着的弦,才终于,稍稍松懈了下来。

    而也就是在这份松懈之后,积压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疲惫、时差、和愈发严重的感冒,像潮水一样,向她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