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倒是便宜黄丹了,给了他一条发財的路数。
只不过他並不能直接拿出来卖,除非他想要只做一锤子买卖,否则这些货物就必须要有出处。
其实最好的出处便是大食商人,这条路黄丹也已经想好了。
只是还需要铺垫,还需要实力,还需要人手。
別看宅院內的这些人,此时对黄丹表现的很是忠诚,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觉得並不託底。
他需要能够真正信得过的人,可以信得过的亲信。
此外还需要一个,能够给他抗住巨量財富所带来压力之人。
黄丹对此其实已经有了想法,那就是岳飞。
他虽说对於宋史知道的不多,可营销號其实也没少看。
记得当时是有营销號,说岳飞实际上並不是什么民族英雄,而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其中一条原因便是,岳家军做生意,並將做生意赚的钱发给手下士兵,以此笼络人心。
那营销號下面,是各种开骂,但也因此引起了黄丹的好奇。
查了一下发现岳家军还真做生意,只不过並不是营销號避重就轻的,好像只有岳家军自己这样做一样,而是当时所有的军队全都这么做。
其实想也是,岳家军军纪严明,饿死不抢粮、冻死不拆屋,为了保持战力又不能大量吃空餉,对於战死的士兵还要给予高额抚恤金,並赡养其家人。
而当时的宋廷,虽说被金朝打的头昏脑涨,因此放开了一部分对於武將与进队的限制。
可因为赵匡胤这几个武將窃国的典范在,朝廷依旧还是对他们不相信,便向著在军资上面进行限制。
也是因此,才让当时的军队,全都开始在私下里做起了生意。
到了后来,有些军队靠做生意赚的钱,其实都已经比朝廷发给他们的军资要高了。
黄丹到时,便可以联繫上岳飞,將自己琉璃製品的生意掛在其名下。
一来可以藉助岳飞顶下大部分压力,二来也算是自己出资抗金了。
確认了钾钙玻璃的可行性,黄丹便开始研究起自己能够获得的利润来。
不算人工的情况下,算上柴火、原材料等等,製作一块镜面大小的玻璃,成本也就是二十几文。
这还是在製作量少的情况下,黄丹自己计算,一旦製作量提起来,最终能够將成本压缩到几文。
之后便是镜子,因为要避宋太祖赵匡胤祖父赵敬的名讳,故而宋朝期间,所有的铜镜全部改为“铜照”或是“铜鉴”。
此时的铜鉴价格,是按照重量算的,根据工艺,每两60文至一百二十文。
而一面常见的铜鉴,重量在6两至12两之间,鲜少有超过15两的。
像是清河坊中贩卖的各种铜鉴,普遍价格都在七百文以內。
至於再铜镜表面镶嵌银面,因为用料不多,价格也不会高过,一千二百文以內完全可以搞定。
换算下来,整体的成本绝对绝对不会超过2贯,可要是出手售卖的话,百十贯不在话下。
在这一点上,从那些大食琉璃身上便能看出,甚至价额还只会更高。
將所有这些东西都留在密室中,黄丹重新返回书房,推开窗户透透气,也是忍不住感慨。
这系统,给错位置了啊,现在看来,用其习武並不是最优解。
其最应该交给的是皇帝,或者宰相。
不对,宰相都不行,还就是皇帝是最合適的。
就比如我今天这样,只需要將任何一门技艺修炼入了门槛,之后就可以依靠系统加点获得后续的技艺与知识。
之后再以皇帝的身份,將之推行推广,便可以反过来获得大量时空点。
再学习新的技艺,再加点,再推广,再获得时空点。
如此良性循环下来,想来用不了几十年间,就能够將国家整体科技水平提升数百年。
而且还是那种不病腿的提升,军事、民生、吃穿用度,各方各面。
唉,当初穿越错位置了啊。”
摇摇头,將脑海里的那些想法驱散,黄丹再度回归现实,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人手,我需要人手。
等下,不,明天,明天我去人牙市场看看,希望哪里能有合適的人选。
说是这么说,但他当初又不是没有逛过,哪里很难能够遇到黄丹想要之人。
除了急需人手之外,黄丹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再去一次曼陀山庄。
当初从那里偷走的秘籍,他现如今都又誊抄了一本。
正所谓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黄丹想著的便是,去將当初偷走的秘籍都还回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