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她高兴,就隨她去吧。”
既然应白狸都这样说了,封华墨也不好再说什么,跟穆烈商量晚上吃什么,这几天天气热,吃什么都觉得缺点味道,他问穆烈会不会做点南方菜,那种酸酸辣辣的。
穆烈严肃点头:“我会,但首都没有材料。”
他们说的是南边几个国家的夏日菜系,一堆奇怪的水果香料混一起的东西,味道吧,说不上好不好,能接受的自然觉得好,不能接受的,只觉得自己在吃毒草。
但夏天確实適合吃这些东西,封华墨一直想做,可惜材料怎么都凑不齐。
“那吃冷麵吧,我昨天听工人说的,他们有人是朝鲜族,那东西放冰,还可以做甜口跟咸口的,我觉得可以试试。”封华墨摩拳擦掌。
穆烈是纯南方人,不会做这个,不过他答应给封华墨打下手,两人商量著,又打算出门买材料了。
只有应白狸跟陈亭裕两个读书人可以坐得住,基本上在店里就是看书,很是用功。
另外一边,梁妖不用挤进人群,她眼神好,又是妖怪,远远就能看到现场,但尸体已经被取下来了,看不到,只有窗户上蜿蜒的血跡,还有扭曲的窗户。
梁妖不懂破案,但她懂房子,作为一条大梁,她是一栋房子里最重要的东西,所有的房子问题都瞒不住她。
这栋楼是旧楼了,民国时期建的,窗户还是玻璃的,里面有铁条,但现在铁条已经被拧断向外扎,那个方向,应该是將女人扎在上面,才让尸体倒掛的。
可是铁条这样怎么做到的?
从內部向外推的话,得多大力气的人才能做到?而且要將一个人推出窗外,再往回扎,明显对力气的要求更大。
梁妖有点怀疑这个做法,可是她没见到尸体原样,不能確定是不是妖怪作祟。
这里因为连续死了两个人,怨气十分重,將其他气息都掩盖掉了。
思考的时候,前面人群出现混乱,很快,警察抬著担架从楼里出来,大家纷纷討论著这家人命苦啊,前天才死了男人,留下个妻子,本来大家都以为妻子往后走出阴影,还能过上好日子。
毕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谁知道,这骨灰还没从法医那拿回来,自己又死得这么惨。
不仅如此,一户人全死了,邻居们就忍不住想,会不会是连环杀人犯躲在附近?杀了两个人,那万一来杀別人怎么办?顿时人心惶惶。
已经有人商量著要不要搬家,这窗户都被拧开了,很不安全,就算晚上锁死门都没用,从窗户进去,简直防不胜防。
梁妖听著觉得好像有点道理,她抬头才重新看向那个被破坏的窗户,思考,如果凶手飞到四楼从窗户进去,在逃离的时候把尸体扎上去的呢?
可是,人类好像不会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