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骨笛
头做的,那肯定是为了求雨吧?我记得上古时期都是看天吃饭的,还没有完整的历法,靠天吃饭很难。”

    “这个还真不確定,我试试吹一下听听。”应白狸拿起骨笛,放到唇边,没吹什么曲子,她本身就没记得太多曲谱,吹笛子技术仅限於能吹响,不过这就够了。

    一个个音试过去,应白狸放下来,说:“这是送魂的笛子,应该是古时候部落有意外死亡的人,巫师就用骨笛吹奏对应的曲子,让灵魂归来安息,再送入地府。”

    梁妖抱著酒葫芦歪头:“啊?那不是还得结合曲谱用?蛇人族就只送笛子,没有曲谱吗?”

    应白狸没好气地说:“曲谱才是最难寻的,他们没找到很正常,何况我本身也不用笛子,確实不太用得上,但是这个东西还是很有收藏价值的,可以掛到架子上,万一哪天就等来巫师后人了呢?”

    由此,架子上又多了一枚骨笛。

    礼物送到,是蛇人族的一片心意,应白狸考虑该怎么回礼,但首都的特產都不是很好带过去,她就乾脆写了一些符寄过去,表示对其他礼物的喜欢。

    两天后,封华墨跟穆烈出去买菜,他们回来说路过隔壁街口,好像发生了凶杀案,流了一地的血,外面围了一圈人看热闹。

    应白狸正在看书,听见封华墨的话,翻过一页:“杀人太常见了,老公家暴、孩子不听话、口角摩擦,都可能衝动杀人,你们出去也多注意安全,遇见疯子很容易受伤的。”

    封华墨笑起来:“有穆烈一起,碰上也没那么容易受伤,他身手好。”

    这件事就是个八卦,大家谁都没放在心上,茶余饭后聊一聊就过去了。

    但是第二天,工人们也开始说起这件事,大家本来就閒得在大堂里嗑瓜子,梁妖忍不住凑出去听,还分给工人们一些,他们就这样聊了起来。

    晚上工人们帮忙收拾了垃圾,梁妖才意犹未尽地回来说:“真是太可怜了,古来女子嫁人就是不容易啊。”

    夜里他们都会关门去厨房吃饭,店里没餐厅,刚好厨房挺大,就在里面支了桌子,冬天吃饭可以烧火,还暖和些。

    陈亭裕担忧问:“死的不会是家里的妻子吧?”

    下乡的,这种事情不会少见,女性在娘家本就容易被打骂折磨,去到夫家也未必好,陈亭裕有时候甚至能看到自己同办公室的老师脸上带著伤,可每次问,都会被搪塞过去,说自己摔的。

    其实谁都看得出来,是被丈夫打的,但各种老旧的思想让她们没办法勇敢地说不,她们怕是从出生开始,就以为女性是要过这种生活的。

    梁妖摇头:“不是啊,是家里的男人死了,脸皮被剥掉,身体被切成碎块丟得到处都是,早上有邻居出来,差点没嚇得直接一块去了。”

    听说死的是男人,大家很默契地怀疑是路过了什么凶手,封华墨还问:“那家里钱丟了吗?杀男人的话,看起来像是偷盗抢劫,然后男人反抗,凶手一生气,就残忍地杀害了他。”

    “那就不知道了,都是听说的,半真半假,不过那片是不是还在林纳海队长的管辖下?他应该知道,我能去问问吗?”梁妖前面还正经回答,接著就对著应白狸諂媚地笑。

    应白狸没好气地说:“你別皮了,人家林队长最近还在忙人贩子的事,估计钢笔头都要写禿了,不好给人家添麻烦,咱们啊,乖乖在家,想知道,每天跟门口工人们聊就好了,他们八卦也灵通。”

    梁妖很失望地拧起嘴巴,那嘴翘得都能掛油瓶了,但应白狸不为所动,坚持不给去。

    第二天家里存活的女人就回来,她很是难过地哭了一场,邻居劝她节哀,把葬礼办了,以后再好好生活。

    女人说因为伤心,而且男人死得太难看,她直接提前签字,让警方调查完,就帮忙把尸体送到火葬场,她到时候再拿回骨灰就行。

    警方其实没有这种代办理业务的,毕竟烧尸体是大事,家属哪里能不去?

    可女人明显伤心过度,警方就先安抚她。

    谁知,又过了两天,那女人竟然死了,尸体裸著掛在窗台上,嘴巴裂开,眼球充满血丝突出,倒吊著一晚,白天有人下楼,感觉自己好像被雨水淋到淋到就抬头去看,结果被那鲜血淋了一脸,邻居直接就嚇晕被送去医院了。

    因为女人是赤裸著被倒吊在窗台上的,情节非常恶劣,林纳海都快忙死了还是被请过来,他过来之前,这街上就热闹得不行,本来尸体这东西就容易引起恐慌,何况还是个裸的。

    女人的身体就暴露在阳光下,楼下的人对著尸体指指点点。

    消息传得很快,尤其梁妖正对这个事情感兴趣呢,她一听到动静,就跑了出去,和奔走的人们一起去隔壁街口。

    梁妖跑太快,店里男人们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封华墨看向应白狸:“狸狸,这不管吗?”

    应白狸嘆了口气:“梁妖难得出来一趟,之前因为找不到陈老师鬱鬱寡欢,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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