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妖在人群里窜来窜去听附近的人们討论这件事,说之前死的男人跟女人刚搬来不久,听说是老家困苦,而且没有家人了出来找生路。
就是两人平时不爱说话,除了去工作,基本上都是两个人在家里,邻居们本来热情地去跟他们交往,但都觉得他们不是很喜欢。
邻居们认为,他们或许是带著南方人的习惯,所以不爱跟人热情交流,等以后熟悉了或许就好了。
还有人猜测是不是情杀的,因为女人的死法很奇特,要不是情杀,干嘛把她衣服脱掉了?那多羞辱人啊。
大家討论到中午才陆陆续续回家,准备跟家里人继续说这件事,没人在外面玩了,都要回家吃饭,梁妖就意犹未尽地回来。
今天封华墨要折腾冷麵,还没开饭呢,梁妖见状,也不急著要吃的,而是招呼了应白狸、陈亭裕和架子上的朋友们,说隔壁街口的凶杀案。
“我去晚了,没看到尸体,都是围观群眾说的,描绘得栩栩如生,我第一次听到那么多形容词,要不我们猜一猜凶手?不可以算命,就这样猜,谁输了,谁给我买酒喝。”梁妖双眼冒光。
陈亭裕猜不到,他说:“拿死者开玩笑不太好,这样吧,梁姨,我让穆烈下午去给你买酒。”
此前梁妖不爱听陈亭裕喊她小姐或者姑娘,就乾脆自认了陈亭裕长辈的身份,加上是妖精,长得年轻,就叫姨。
最近陈亭裕吃到了店里初一十五供奉的香火,不那么像死人了,可惜还是没办法出门,得找东西围著伤口,想买东西,只能让穆烈去。
梁妖摆摆手:“我不是缺酒喝,就是想看热闹,你们两个真能坐得住,我刚才去看,可是半条街的人都去了。”
这次的事情影响比较恶劣,尤其是將尸体掛窗户,导致隔壁街的人都在考虑要不要搬家,有些人已经住很久了,不想走,就在等警方的结果。
自打那天之后,听闻那栋楼总有怪事发生,有邻居听见哭声,也有人看到那屋子的灯忽然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在里面住。
加上案子没有破,两个死者都没有亲属,尸体还放在公安局,想处理都没办法处理。
到周末,很多人放假,工人们上工的比较少,门口坐著几个加班的,他们中午会拎著午饭过来吃,屋內外的饭香混在一起,令人食指大动。
就在这个时候,其中一个工人忽然站了起来,走进店里。
应白狸他们吃饭的位置不定,有时候会在店內大堂吃,今天他们刚好简单吃点掛麵,就一人一碗端到了店里大堂,一边吃一边聊著封华墨准备上学的事情,假期快结束,封华墨又要被关进学校里,回去后家里做饭的只剩穆烈。
工人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他经常来,大家都眼熟了。
封华墨和陈亭裕是在座脾气最好的,陈亭裕不能吃东西,他就起身帮忙招呼:“大哥你好,是有什么东西想买吗?”
相处久了,都知道这个店是干啥的,而且店里有什么人,工人纠结地笑笑:“陈老师中午好啊,我也不是想打扰你们吃饭,但下午我就得上工了,就想来问问,你们这边……做法事要多少钱啊?”
听闻要做法事,应白狸放下碗,拿手帕擦了擦嘴站起来:“做法事?看情况的,现在不让做这个。”
算封建迷信,就算开放了,也不是哪里都能做的,尤其在首都这么重要的地方。
工人顿时为难起来,嘆了口气:“哎……我知道,但……我实话说了吧,我也住隔壁街口那栋楼里,我女儿身体弱,听说是娘胎里的病,魂魄不够重,很容易被脏东西上身,自打出了事啊,家里一直不太平,我就想著,是不是那夫妻死得太惨了,魂不愿意走。”
“哦,所以你是想让我去做个法事,送送那对夫妻?”应白狸明白过来。
“对对对,钱呢,我们都商量好了,楼里邻居,一人出一点,肯定不会让应老板你亏了的。”工人露出期待的笑容。
正常情况,应白狸肯定不会自己凑过去,现在有人下单就不一样了,她想了想,说:“钱的多少得看事的大小,既然是送两个魂魄,那我问问,那对夫妻具体多少岁?”
给死者做法事,当然要从他们的年龄来收钱。
工人愣住:“啊?还得知道这个?他们刚搬来不久的,我们不清楚啊。”
应白狸摸著下巴:“那就难办了,做法事的本质,就是通知地府,这里有魂魄没收,年龄、名字、出生日期、死亡时间,都是对应上的信息,如果错了的话,很可能送不走的。”
“可是……我们也真不知道,他们刚住进来不到一个月,只知道名字叫春虎和银花。”工人听到应白狸说送不走,有些著急。
“这样吧,如果只有你